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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子昂画像
陈子昂像(传统画像,作者不详) · 图片:Wikimedia Commons,公有领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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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子昂

字伯玉 · 唐代诗人

陈子昂(659年—700年,生卒一作661年—702年),字伯玉,梓州射洪(今四川射洪一带)人,出身富家,少年任侠、不知书,十八岁上下忽然醒悟,谢绝宾客、发奋攻读,数年之间经史百家无不涉猎。文明元年(684年)进士及第,又以上书论政为武则天赏识,授麟台正字,累迁右拾遗,世称陈拾遗。他在谏官任上屡次上疏议论时政,触及酷吏与苛政,敢言的名声与风险一起长。万岁通天元年(696年),他随军北征契丹任记室参谋,进策不被采用,反遭贬斥,登上幽州台(蓟北楼),写下“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”的千古绝唱。圣历初年,他以父老解官还乡,父亲去世后衰病交加,又被射洪县令段简诬陷下狱,竟死在狱中,年四十二。他的文学主张集中写在《与东方左史虬修竹篇序》里:痛斥齐梁以来诗风“彩丽竞繁,而兴寄都绝”,标举汉魏风骨;《感遇》三十八首以咏怀写时事,是唐诗由初唐绮靡转向盛唐风骨的枢纽之作。

生卒系年:中文通行著录作659—700年、享年四十二;日文著录作661—702年。两系并存,本页正文用659—700年,异说并列于此。射洪是本传著录的籍贯表述,出生地无更确切的明载,地理馆按出生地待考处理。

生卒659年—700年(一作661年—702年)
身份唐代诗人 · 谏官
籍贯梓州射洪(今四川射洪一带)
代表作《感遇》三十八首、《登幽州台歌》
纪念区

陈子昂纪念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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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样读这份深度档案

正文把“正史原文”“通行转述”和“存疑传说”拆开标注。A级表示本次已核到可靠转录,B级表示说法通行但原始卷次或字句仍待复核,C级只进入辨伪与待考区,不当作生平事实。陈子昂的页面有两处必须格外小心:一是他的死,唯一详载出自友人卢藏用的《陈氏别传》,立场天然偏向故人;二是《登幽州台歌》的归属,近人曾提出异议,本页如实呈现,不装作没有争议。

一 · 基本档案

陈子昂的一生是两段式的:前半段是浪子回头、拾级而上的得意,后半段是谏言、从军、还乡、下狱的急转直下。连接两段的,是同一副不肯收敛的脾气。

姓名 / 字陈子昂,字伯玉
生年659年(661年一说并存)
卒年700年(702年一说并存),年四十二
籍贯梓州射洪(今四川射洪一带)
家世射洪富家;父陈元敬
出身文明元年(684年)进士
仕历麟台正字、右拾遗;从军任记室参谋
著述《陈伯玉集》十卷;《感遇》三十八首
史源《旧唐书》卷一九〇;《新唐书》卷一〇七;卢藏用《陈氏别传》
他的死,只有“一家之言”可依

段简诬陷、下狱、索钱二十万、忧愤而死这一整套叙述,详载于卢藏用的《陈氏别传》。卢藏用是他的挚友、文集编者,记载自有回护之情;南宋叶适就质疑过:一个县令,何至于敢对名重朝廷的陈子昂下此毒手。后来沈亚之又提出背后有武三思指使一说。本页的处置:事实骨架照录别传,动机部分诸说并列,明确标出史源的单一性。

《登幽州台歌》的归属争议

此诗不见于文集正卷,只保存在《陈氏别传》的叙事里;今天通行的诗题,是明人杨慎整理文献时才定名的。近现代有学者据此怀疑此诗或为卢藏用感同身受之作。此说未成定论,多数著录仍归陈子昂名下,本页照通行归属收录,同时把争议写明。

二 · 生平年表
659年

陈子昂 出生

生于梓州射洪富家。生年为通行系年,661年一说并存;射洪为籍贯著录。

通行系年,异说并存
约677年

十八岁发奋读书

《新唐书》说他十八岁还不识字、以富家子任侠自如;《陈氏别传》载他随博徒入乡学后慨然立志,谢绝门客、专精典籍,数年之间该览经史百家。

据新唐书与别传,细节两源互参
684年

进士及第,上书受知

文明元年进士及第;适逢高宗陵寝之事,他上书论政,为武则天赏识,授麟台正字。

据本传系统
约686年

迁右拾遗,屡上疏谏言

由麟台正字迁右拾遗,成为谏官,世称陈拾遗。任内屡次上疏议论时政,涉及刑狱与苛政,敢言之名渐著。迁转系年为推定。

据本传,系年推定
约691年

因谏下狱,旋获释复职

武周酷吏政治正盛时,他上书直谏,曾系狱,后获释复职。此节各著录系年与细节不一,本页只记骨架。

通行说法,细节待核
696年

从军北征,进策不纳

契丹犯边,他以参谋身份随武攸宜北征,屡进方略不被采用,反被贬为军曹。报国之志,在军帐里先碰了壁。

据本传与别传
696—697年

登幽州台,作千古绝唱

从军受挫之际登上蓟北楼(幽州台),吊古伤今,歌“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”一章。作年两说并存,归属争议见档案区说明。

据《陈氏别传》;归属有争议说并存
698年

解官还乡,父卒哀毁

圣历初年以父老解官归养;父亲去世后,他哀伤过度、本又羸弱多病,在乡间种树采药、闭门养疴。

据别传与通行著录
700年

陈子昂 被诬下狱,卒于狱中

射洪县令段简罗织罪名将他下狱,据别传载,索钱不遂、反复提审,他自度气力不支,卜筮得卦后长叹而绝,年四十二。卒年一作702年;事件史源单一,见档案区说明。

据《陈氏别传》,异说并存
三 · 原典精读

读陈子昂,读三件:一首二十二字的歌如何装下整个时间,一篇序文如何给一个时代的诗风下诊断,一组《感遇》如何把咏怀写成时事评论。

01

《登幽州台歌》:二十二字的苍茫

从军契丹受挫时登蓟北楼(幽州台)之作,仅存于《陈氏别传》。

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。念天地之悠悠,独怆然而涕下。

导读

幽州台相传是战国燕昭王招贤的黄金台故地。陈子昂站在这里,想的不是风景,是人才与时代的错位:能识才的古人已经不在,将来的明主还没有出现,而天地无穷、人寿有涯,唯独自己一个人站在中间。这首诗的好,是把一肚子政治失意压成了近乎口语的四句——不引典、不铺陈,情绪直接撞出来。

第一层

“古人”与“来者”是谁

指的是能礼贤任才的明君与贤者,不只是抽象的时间——这是一首求知音的诗。

第二层

独字的分量

天地越悠悠,“独”越刺眼。全诗的孤独感,是用宇宙尺度衬出来的。

第三层

文本的来历

它只活在友人的传记里,诗题都是八百年后才补上的。读它的动人,也读它的脆弱。

02

《与东方左史虬修竹篇序》:给时代诗风下诊断

为东方虬诗集《修竹篇》所作序文,是陈子昂诗学主张的宣言。此处只摘一句,其余以导读转述。

齐梁间诗,彩丽竞繁,而兴寄都绝。

引文据《陈伯玉集》通行转录 · 字句待点校本复核

导读

这句判语的意思是:齐梁以来的诗,争着比辞藻华丽,寄托却丢光了。陈子昂开出的药方是回到汉魏:要风骨,要兴寄——诗里得有筋骨,也得有真情实感与时事关怀。同一篇序里,他盛赞东方虬的诗有汉魏之骨。这篇短序的分量,相当于初唐诗坛的一次公开改道:从此以后,“风骨”成了唐诗的关键词之一。

第一层

诊断先于药方

“彩丽竞繁,而兴寄都绝”八字,先把病说透,复古的主张才站得住。

第二层

风骨与兴寄

风骨管内容与气力,兴寄管寄托与情志——两条标准,至今仍是评诗的常用尺。

第三层

借序立论

借给友人诗集作序的机会发布自己的纲领,是唐人常见的“以序为宣言”,此序是最成功的一例。

03

《感遇》三十八首:咏怀里的时事

五言古诗组诗,效阮籍《咏怀》而自铸面目。此处只摘其一开头数句。

兰若生春夏,芊蔚何青青。幽独空林色,朱蕤冒紫茎。

《感遇·其一》起句 · 转录待点校本复核

导读

《感遇》的好处在“比兴”二字:写兰草在空林里独自青翠,是写贤人失位;写仙道与世事的对照,是议论朝政的得失。三十八首连起来,是一部用诗歌写成的时事札记:边事、佞臣、隐逸、求仙,无所不包。韩愈、杜甫对这组诗的推重,奠定了它在唐诗谱系里的位置。

第一层

咏怀传统

上承阮籍《咏怀》的寄托手法,又注入武周时代的具体政事,旧瓶装了新酒。

第二层

古体对近体的胜场

当宫廷诗人在近体里竞巧时,他回到五言古诗,把议论的容量撑开。

第三层

组诗的读法

单摘一首容易只看到咏物,连读才能看见组诗内部的时事线索。

四 · 名言三级可信度

陈子昂最出名的四句诗,恰好也是来历最需要说明的四句。以下分级,连同出处一并交代。

文本可查

可作为原文引用

出自陈子昂诗文,引用请注明篇名与出处性质。

前不见古人,后不见来者。念天地之悠悠,独怆然而涕下。《登幽州台歌》 · 仅存于卢藏用《陈氏别传》,归属有异议说,引用宜知此背景
齐梁间诗,彩丽竞繁,而兴寄都绝。《与东方左史虬修竹篇序》 · 对齐梁诗风的判语
通行待核

能谈,但要注明性质

后人概括的文意,或他人给他的评语。

汉魏风骨,晋宋莫传。后人对《修竹篇序》主张的概括语 · 不是陈子昂原句,引用须注明系概括
骨气端翔,音情顿挫,光英朗练,有金石声。殷璠《河岳英灵集》评陈子昂诗语 · 是评语,不是自言
伪托剔除

只用于辨伪

改字与无出处附会。

念天地之悠悠,独怆然而泣下。辨伪:“泣下”为网络流传的改字本,通行文本作“涕下”,引用从原文
通俗读物署名陈子昂的现代励志句。辨伪:凡不见于《陈伯玉集》与《陈氏别传》系统的现代口吻句子,一律查无出处,不收
辨伪结论

陈子昂的真话都收在文集与别传里。引用他最难的不是找句子,而是记得替那首最有名的歌注明:它只活在友人的传记中。

五 · 交游与传承

陈子昂的坐标系:一手把他写进历史的挚友,一位赏识他的女皇,一位不用他的主帅,和一个要了他的命的县令。

武则天上书受知,授官
东方虬《修竹篇》受序者
陈子昂《感遇》三十八首
卢藏用编集并作别传
杜甫 · 韩愈身后定评

关系档案

卢藏用

挚友。陈子昂死后,卢藏用编订其文集、作《陈氏别传》,抚育其遗孤。我们今天知道的陈子昂,一大半是经卢藏用的手留下来的——包括那首幽州台歌与他的死。这份功劳与这份立场,必须同时记住。

据别传与通行著录
东方虬

左史,诗人。陈子昂为其诗集作《修竹篇序》,借题发挥,发布了自己的诗学纲领。一篇给友人的序,成了文学史的文献。

据序文与通行著录
武则天

赏识他的上书、授他谏官之职的皇帝;他后来屡谏的酷吏政治,也正是这个朝廷的另一面。知遇与风险,同出一源。

据本传系统
武攸宜

北征契丹的主帅。陈子昂在他幕中屡进方略而不见用,反遭贬斥——幽州台上的眼泪,一半是为他而流的。

据本传与别传
段简

射洪县令,据别传载罗织罪名、害死陈子昂的人。其动机,贪财说与受人指使说并存,别传之外的旁证不足,本页不下结论。

据别传,动机诸说并存
杜甫

后辈诗人,专程凭吊陈子昂故宅并作诗推重他,把他的地位比作日月。盛唐最大的诗人给初唐革新者作了证。

据杜甫《陈拾遗故宅》一系诗作,篇题字句待核
韩愈

古文运动领袖,诗中称许陈子昂在文章上的开创之功。唐诗与古文两条革新线,在身后评价里汇到了他一个人身上。

据通行著录,原诗出处待复核
六 · 轶事与传说

陈子昂的轶事只有三件,却件件有名:少年发奋、长安碎琴、狱中卜卦。三件的共同点是:都太像故事了,所以都要打折看。

长安碎琴

唐人笔记《独异记》载:陈子昂初入长安,无人知晓,见有人卖胡琴、索价极高,围观者无人能识,他当众以千缗买下,约众人次日听他演奏;次日酒肴齐备,他却抱起胡琴说,蜀人陈子昂有文百轴、驰走京师而不为人知,这贱工之乐不值得留心,说罢把琴摔碎,将文稿分赠在座。一日之间,名满长安。故事极精彩,出处是唐代传奇笔记,本页只作轶事呈现。

据《独异记》,笔记文学

十八岁始读书

《新唐书》说他十八岁尚不知书,《陈氏别传》把转折写得更有画面:随一群博徒走进乡学,慨然立志,从此闭门苦读。此事两源互见,骨架可信,细节出自友人传记,引用时请连同史源一起看。

两源互见,细节待核

狱中卜卦

别传载他下狱后自知气力不支,命人占卜,卦成后仰天长叹“天命不佑,吾其死矣”,于是绝命。临终细节只有别传一源,文学性极强,本页照录并标明出处,不升级为确证事实。

仅见别传一源

段简背后的手

一个县令敢害当朝名臣,后世议论不休:沈亚之说背后是武三思的嫉恨,胡震亨读后表示认同;南宋叶适则反过来怀疑别传本身写得过火,岑仲勉、葛晓音等近人又有各自推论。本页的态度与叶适相近一半:骨架照录,动机存疑并列。

诸说并存,无定论
为什么保留这些记载

碎琴与卜卦未必是真的,但它们说明唐人愿意怎样记住陈子昂:一个不按常理出牌、把命都搭在文章上的人。传说记的是人心,不是案卷。

七 · 形象制造史

陈子昂的形象,是被友人、同行与文学史三方接力塑造的:先有一部别传定调,再有杜甫韩愈背书,最后有现代文学史给他安上“旗手”的称号。

活着的时候,他是长安城里摔琴买名的蜀人、军帐里不被采用的参谋;死后一千三百年,他成了唐诗革新的旗手——旗是后人替他举的,路确是他先走的。

唐代:别传与同调的定评

卢藏用《陈氏别传》确立了“才高见忌、冤死狱中”的基本叙事;殷璠《河岳英灵集》以“骨气端翔”评其诗,把他放进盛唐诗人的谱系源头。

最接近当事人1

宋元:沉潜与存目

他的诗文靠文集与选本存续,声名不及唐时显赫;叶适对别传可信度的质疑,也出在这个时期——形象第一次被认真复核。

沉潜期3

明清:题名与刊刻

杨慎为幽州台诗定名,《陈伯玉文集》经明人校刻流传,“陈子昂”作为完整作者形象重新清晰起来。

文本修复4

现代:文学史的“枢纽”定位

现代唐诗史把他写成初唐与盛唐之间的转折点,“唐诗革新旗手”“诗骨”一类称号由此流行;与此同时,陈尚君等学者对幽州台诗归属的发问,提醒读者:枢纽的形象之下,还有未解的文本问题。

当代定位5
画像说明

本页画像为传统拟像(作者不详),经 Wikimedia Commons 文件页核验为公有领域;它不是唐代写实肖像,凭吊时请按“后世拟像”理解。

八 · 墓址与精神遗产

陈子昂的纪念空间集中在故乡射洪:读书台、故宅与墓。它们的史源多出地方志与后世题咏,本页逐项标明强弱,不把纪念地直接写成确证原址。

射洪陈子昂墓(独坐山说)

地方文献与后世诗句有“墓依独坐山”一类说法,射洪今有陈子昂墓园。此说源出方志与题咏系统,唐代一手记载未详,本页标为待考,不作确证。

方志系统,待核

金华山读书台

相传他发奋读书之处,清代方志有明确著录。台是实的,读书的故事出自别传传统,两者分开理解。

方志著录,事见别传

陈拾遗故宅

杜甫曾作诗凭吊其故宅。故宅的纪念意义大于建筑本身:它证明在盛唐诗人的记忆里,陈子昂从未缺席。

据杜甫诗与通行著录
凭吊提示

希望纪念陈子昂,最好的方式是把《感遇》三十八首连读一遍,再回头看那篇《修竹篇序》——先看他改了什么,再看他为什么要改。

他留下了什么

  1. 一套评诗的标准

    风骨与兴寄,成为唐以后衡量诗歌内容与气力的常用尺,至今未废。

  2. 《感遇》三十八首

    把咏怀组诗写成时事评论,为盛唐古体诗的议论容量先开了路。

  3. 二十二字的绝唱

    《登幽州台歌》以最省的字,写出了怀才不遇这一中国文学的母题,无论归属争议如何收场,它都是唐诗的门面。

  4. 一个谏官的样本

    上书、从军、下狱、冤死:他的一生,是唐代言官命运最浓缩的注脚之一。

九 · 争议、待考与来源

“待考”不是页面的漏洞,而是史料边界的一部分。以下缺口不为追求完整而填补。

  1. 裁定生卒:659—700与661—702两系的各自依据待系统复核。
  2. 裁定《登幽州台歌》归属:陈尚君等学者的质疑与主流归属的论据待专题复核。
  3. 据中华书局点校本复核两唐书陈子昂传与《陈氏别传》全文。
  4. 核实段简案的旁证:沈亚之《上九江郑使君书》与叶适《习学记言序目》的原文定位。
  5. 核实右拾遗迁转与因谏下狱的确切系年。
  6. 考实射洪墓址(独坐山说)的方志源流。
  7. 核对杜甫凭吊陈子昂诗作的确切篇题与字句。

完整资料入口

生平考据

编辑说明

  • 底本:网络来源仅作检索入口;引文须据点校本逐字复核。
  • 生卒:659—700年为本页通行系年,661—702年异说并列。
  • 出生地:射洪为籍贯表述,出生地无更确切明载,地理馆按待考处理。
  • 史源提醒:其死与幽州台歌皆以《陈氏别传》为主要依据,该传为友人所作,本页已在正文标明立场问题。
  • 画像:陈子昂像(传统画像,作者不详),来自 Wikimedia Commons,公有领域;原图:https://upload.wikimedia.org/wikipedia/commons/4/4c/Tang_dynasty_poet_Chen_Zi%27ang.jpg 。
  • 研究日期:2026年10月17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