鸠摩罗什是把大乘佛教变成中文的人。他之前,佛经的中文是外来语堆砌的“旧译”;他之后,中国人用他的语言念佛、讲经、写诗——“一切有为法,如梦幻泡影”,一千六百年没有人改得动一个字。
“若所传无谬者,当使焚身之后,舌不坏。”
传为鸠摩罗什临终誓愿 · 《高僧传·鸠摩罗什传》(据公开转录) · 传记传说性质,非史实陈述
《高僧传》称罗什“天竺人”,指的是父系祖籍(父鸠摩罗炎为天竺国相之子);罗什本人出生、成长于龟兹,多源一致。本页口径为“龟兹(今新疆库车)人,祖籍天竺”,地图标点新疆库车。
鸠摩罗什 出生
生于西域龟兹国(今新疆库车一带),东晋建元二年。父鸠摩罗炎为天竺国相之子,避位出家后至龟兹,被龟兹王逼娶王妹耆婆。
多源一致七岁出家
随母出家为沙弥,学说一切有部《阿毘昙》,传“日诵经千偈”。神童之誉起于此时,属传记笔法,存此说。
《高僧传》载赴罽宾求法
九岁随母赴罽宾(今克什米尔一带),师事说一切有部名僧槃头达多,受《杂藏》及中、长二《阿含》。
《高僧传》载疏勒转学大乘
十三岁至疏勒,遇大乘沙门须利耶苏摩,为说《阿耨达经》,转学大乘,受诵《中论》《百论》《十二门论》。这是罗什思想的关键一转:从说一切有部转向大乘中观。
《高僧传》载受比丘戒,名盖西域
二十岁于龟兹王宫受比丘戒,从卑摩罗叉受律;讲经说法,名盖西域诸国。
《高僧传》载名达中原
僧纯、昙充自龟兹东归,述罗什之名于中原,前秦苻坚始闻其名。
《高僧传》载苻坚遣吕光伐龟兹
前秦苻坚遣大将吕光率兵七万伐龟兹,名义上是征西域,真实目标之一是迎罗什东来。
《高僧传》载被俘羁凉州十七年
吕光灭龟兹,俘罗什;逼其娶龟兹王女阿竭耶末帝,“双戒俱舍”。前秦亡,吕光割据凉州,罗什滞留凉州约十七年(384—401),其间习得“秦言”(汉语)。这十七年是他学汉语、准备译经的潜伏期。
《高僧传》载姚兴迎至长安
后秦弘始三年十二月二十日,姚兴攻灭后凉,迎罗什至长安,以国师之礼待之。
《高僧传》载逍遥园译场开译
逍遥园译场开译,首译《大品般若经》;姚兴手持旧译本参与校雠。以僧肇、道生、道融等八百余僧襄助,“边译边讲”,开中国佛教系统译场之先河。
《高僧传》载卑摩罗叉至长安
罗什授律之师卑摩罗叉至长安,师徒重逢。
《高僧传》载鸠摩罗什 去世
弘始十五年四月十三日(公历5月28日)圆寂于长安,年六十九(《高僧传》作“春秋七十”)。于逍遥园依外国法火化,葬草堂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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