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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徵画像
清人绘魏徵像(后世想象像,非同时代写实) · 图片:Wikimedia Commons,公有领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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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徵

唐初谏臣 · 参预朝政 · 凌烟阁功臣

魏徵(580年—643年),字玄成,唐初谏臣,参预朝政,谥文贞。隋末仕李密,归窦建德,入太子建成幕府。626年玄武门后归太宗,"尽其所言"。637年上《谏太宗十思疏》。643年卒,陪葬昭陵。太宗亲撰碑文,后仆碑,原因待考。

生卒580年—643年
身份唐初谏臣
职事参预朝政
谥号文贞
纪念区

魏徵纪念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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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· 基本档案

魏徵的生平系于《旧唐书·魏徵传》一篇。《谏太宗十思疏》全文转录已取得。“以铜为镜”是唐太宗悼魏徵语,不是魏徵本人名言。先把能确定的摆出来,存疑的单列。

姓名魏徵
玄成
生卒580年—643年(通行说法,未亲核)
籍贯巨鹿曲阳(通说)
身份唐初谏臣
职事参预朝政
谥号文贞
代表作《谏太宗十思疏》(637年)
结局643年卒,陪葬昭陵;太宗亲撰碑文,后仆碑
史料状态《旧唐书》本传为骨架;引文为二手转述,待点校本逐字亲核
"魏徵,字玄成,巨鹿曲阳人也。"

《旧唐书·魏徵传》开篇(据二手转述) · 转录待点校本逐字亲核

“以铜为镜,可以正衣冠”是唐太宗悼魏徵语,不是魏徵本人名言

这句话出自唐太宗悼魏徵,来源线索为《贞观政要·论任贤》《旧唐书·魏徵传》。张冠李戴到魏徵头上,是后世的误传。本页按此口径写。

“兼听则明,偏信则暗”出处未亲核,暂列待考

常被系于魏徵名下,出处未亲核。本页不写入正文,列入待考。

“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”不可写成魏徵首创

《荀子·王制》已有“水则载舟,水则覆舟"。魏徵《十思疏》用的是"载舟覆舟"。首创是荀子,引用是魏徵,分开写。

梦斩泾河龙王为小说戏曲附会C

"魏徵梦斩泾河龙王"是小说戏曲的附会,与历史上的魏徵无关。只进轶事区,C级。

仆碑事件原因诸说待考

太宗亲撰碑文,后仆碑。原因诸说并存,本页不强行下结论,列入待考。

二 · 生平年表
580年

魏徵 出生

巨鹿曲阳人,字玄成。生年为通行说法,未亲核。

《旧唐书》本传;通行说法
隋末

仕李密

为李密掌书记一类职事。待核。

通说;待核
约619年

归窦建德

李密败,归窦建德。年份为B-,待核。

通说;年份待核
约621年

入太子建成幕府

被征为太子洗马,"屡劝建成除秦王"。这是魏徵一生最险的一段:劝建成杀李世民。年份为B-,待核。

《旧唐书》本传(A指定,待亲核补证);年份B-
626年

玄武门后归太宗

太宗召为谏议大夫。太宗问"何为屡劝建成除我",魏徵对曰"若太子早从徵言,不至今日之祸"。太宗"悦其直",擢用之。从劝杀到擢用,一念之间。

《旧唐书》
629年前后

参预朝政

迁秘书监,参预朝政。具体年份待考。谏臣参预朝政,这是贞观朝的特色。

《旧唐书》;具体年份待考
637年

上《谏太宗十思疏》

贞观十一年,上《谏太宗十思疏》。全文见"原典精读"。

全文转录已取得
643年

魏徵 去世

贞观十七年卒,谥文贞,陪葬昭陵。太宗亲撰碑文,后仆碑,原因待考。太宗悼曰“以铜为镜,可以正衣冠”。

《旧唐书》
一 · 《谏太宗十思疏》精读

《谏太宗十思疏》是魏徵的代表作,也是唐初散文的名篇。全文转录已取得,下面按段落精读。引文为二手转述,待亲核逐字。

01

开头:"求木之长者,必固其根本"

"臣闻求木之长者,必固其根本;欲流之远者,必浚其泉源;思国之安者,必积其德义。"三个排比,三个道理:木、流、国。谏臣的文章,开篇就要镇住人。

"臣闻求木之长者,必固其根本;欲流之远者,必浚其泉源;思国之安者,必积其德义。"

《谏太宗十思疏》(据二手转述) · 待亲核逐字

02

"善始者实繁,克终者盖寡"

全文最出名的一句。开国容易守成难,善始者多,克终者少。十个字,道尽历代王朝的循环。

"善始者实繁,克终者盖寡。"

《谏太宗十思疏》(据二手转述) · 待亲核逐字

03

"怨不在大,可畏惟人;载舟覆舟,所宜深慎"

"怨不在大,可畏惟人;载舟覆舟,所宜深慎。"民怨不在大小,可畏的是人心。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——但注意:首创是《荀子·王制》,魏徵是引用,不是首创。

"怨不在大,可畏惟人;载舟覆舟,所宜深慎。"

《谏太宗十思疏》(据二手转述) · 待亲核逐字

04

"总此十思,宏兹九德"

"总此十思,宏兹九德。简能而任之,择善而从之,则智者尽其谋,勇者竭其力,仁者播其惠,信者效其忠。"十思的收束:任贤、用能,天下大治。这是魏徵的政治理想。

"总此十思,宏兹九德。简能而任之,择善而从之,则智者尽其谋,勇者竭其力,仁者播其惠,信者效其忠。"

《谏太宗十思疏》(据二手转述) · 待亲核逐字

05

"以铜为镜":太宗悼魏徵语,归属辨析

"以铜为镜,可以正衣冠;以古为镜,可以知兴替;以人为镜,可以明得失。"这是唐太宗悼魏徵语,见《贞观政要·论任贤》《旧唐书·魏徵传》线索。不是魏徵本人名言。张冠李戴到魏徵头上,是后世的误传,本页订正。

唐太宗悼魏徵语(据二手转述) · 待亲核逐字;归属太宗

一 · 说过的

魏徵确证可引的言论,主要在《谏太宗十思疏》里。下面三条,每条都交代出处。

A1

"臣闻求木之长者,必固其根本;欲流之远者,必浚其泉源;思国之安者,必积其德义"

《十思疏》开头。三个排比,三个道理。

"臣闻求木之长者,必固其根本;欲流之远者,必浚其泉源;思国之安者,必积其德义。"

《谏太宗十思疏》(据二手转述) · 待亲核逐字

A2

"善始者实繁,克终者盖寡"

《十思疏》核心句。十个字,道尽历代王朝的循环。

"善始者实繁,克终者盖寡。"

《谏太宗十思疏》(据二手转述) · 待亲核逐字

A3

"怨不在大,可畏惟人;载舟覆舟,所宜深慎"

《十思疏》核心句。注意:"载舟覆舟"的首创是《荀子·王制》,魏徵是引用。

"怨不在大,可畏惟人;载舟覆舟,所宜深慎。"

《谏太宗十思疏》(据二手转述) · 待亲核逐字

二 · 有争议的

下面两条,文本需要说明。能谈,不能冒充。

B1

"兼听则明,偏信则暗":出处未亲核,暂列待考

常被系于魏徵名下,出处未亲核。本页不写入正文,列入待考。不亲核,不引用。

出处待考;不作原话
B2

"水能载舟,亦能覆舟":荀子首创,魏徵引用

《荀子·王制》已有"水则载舟,水则覆舟"。魏徵《十思疏》用的是"载舟覆舟"。首创是荀子,引用是魏徵。不可写成魏徵首创。

荀子首创;魏徵引用
三 · 没说过的

魏徵是谏臣,编他的话的人很多。但编剧的句子,不能放进他的名言里。

"以铜为镜,可以正衣冠;以古为镜,可以知兴替;以人为镜,可以明得失"。唐太宗悼魏徵语,不是魏徵本人名言。来源线索:《贞观政要·论任贤》《旧唐书·魏徵传》。张冠李戴到魏徵头上,是后世的误传。

梦斩泾河龙王相关言语。小说戏曲附会,与历史上的魏徵无关。神话的台词,不能放进谏臣的名言里。

网传"魏徵语录"。凡在《旧唐书·魏徵传》及《十思疏》中查无出处的"魏徵曰",一律不收。他的话就这几句,编下一句就是编。

太宗语、小说附会或无从确证;不作原话引用
一 · 君主与同僚

魏徵的一生,系于李世民。从"劝杀"到"擢用",从"尽其所言"到"以人为镜",君臣一场,互相成全。

唐太宗李世民(君主)

626年玄武门后,太宗召魏徵为谏议大夫,"尽其所言"。643年魏徵卒,太宗悼曰"以铜为镜,可以正衣冠"。君臣一场,从死罪到"人镜",善始善终。本站有唐太宗李世民人物页,可对照阅读。

《旧唐书》可查
房玄龄(同僚)

同为贞观朝重臣,一个主谋,一个主谏。房玄龄"善建嘉谋",魏徵"犯颜直谏"。贞观之治的两个面:谋和谏。本站有房玄龄人物页(本组),可对照阅读。

《旧唐书》可查
李建成(旧主)

魏徵曾为太子洗马,"屡劝建成除秦王"。玄武门后,旧主死,新君用。魏徵的转身,是贞观朝"不问旧恶"的缩影。

《旧唐书》可查
李密、窦建德(早年主君)

隋末仕李密,归窦建德。两任主君都败了,魏徵才入建成幕府。早年的漂泊,是谏臣生涯的前传。

通说;待核
二 · 后世同类

魏徵之后,谏臣的谱系很长。从屈原到海瑞,谏臣的结局大多不好,魏徵是善终的少数。

屈原(后世同类)

屈原是谏臣的祖师爷,魏徵是谏臣的典范。两人都是"尽其所言",结局不同:屈原投江,魏徵善终,陪葬昭陵。对读两人的生平,谏臣的两种结局。本站有屈原人物页,可对照阅读。

后世接受史通说
轶事传说

这个 tab 收的是"故事",不是"史实"。正史、小说附会,两类分开标,不混在一起。魏徵的传说,最出名的是"斩龙"。

"尽其所言"

《旧唐书》所载

归太宗后,"尽其所言"。四个字,魏徵一生的写照。这是史实,不是传说。

《谏太宗十思疏》

全文转录已取得

637年上疏,"善始者实繁,克终者盖寡"。谏臣的代表作,这是史实。

太宗悼"以铜为镜"

《贞观政要》《旧唐书》线索

"以铜为镜,可以正衣冠;以古为镜,可以知兴替;以人为镜,可以明得失。"太宗悼魏徵语。记住归属:太宗说的,不是魏徵说的。

仆碑

《旧唐书》所载;原因待考

太宗亲撰碑文,后仆碑。原因诸说并存,本页不强行下结论。碑仆了,文还在,事还在。

梦斩泾河龙王

小说戏曲附会

"魏徵梦斩泾河龙王",见《西游记》一类小说戏曲。故事很精彩,与历史上的魏徵无关。神话归神话,史实归史实。

形象制造史

魏徵的"形象"经历了四次塑造:唐初的谏臣、"人镜"之喻、宋代士大夫的推崇、明清小说戏曲的"斩龙"附会。每一次塑造,都映照着塑造者的时代。

01

唐初:谏臣

在唐初的语境里,他是谏臣,评价集中在"尽其所言"。参预朝政,谥文贞。这是离史实最近的一层。

《旧唐书》评价
02

"人镜"之喻

太宗悼曰"以人为镜,可以明得失"。从此魏徵成了"人镜"的代名词。后世提到"人镜",必提魏徵。比喻的生命力,比本传更长。

《贞观政要》《旧唐书》线索
03

宋代:士大夫推崇

宋代士大夫推崇魏徵:谏臣的典范,"犯颜直谏"的榜样。推崇的重点不在史实,在风骨。风骨是士大夫需要的,不是魏徵独有的。

接受史通说
04

明清:小说戏曲"斩龙"附会

"魏徵梦斩泾河龙王",小说戏曲的附会。从谏臣到"斩龙",从人间到神话,这是形象神化的一步。神话的魏徵,比历史的魏徵更出名,也更失真。

小说戏曲附会
05

本页画像的说明

本页首屏用清人绘魏徵像,为后世想象像,非同时代写实。魏徵生于隋末,画像绘于一千多年后,画的是后人的想象,不是魏徵的真容。

本页实际状态
一 · 昭陵陪葬

魏徵643年卒,谥文贞,陪葬昭陵。昭陵是唐太宗的陵墓,陪葬是唐初功臣的最高荣誉。

昭陵 · 陪葬

贞观十七年(643年),魏徵卒,谥文贞,陪葬昭陵。太宗亲撰碑文,后仆碑,原因待考。昭陵陪葬的名单,就是贞观功臣的名单,魏徵在其中。

《旧唐书》本传

"人镜"之喻

太宗悼曰"以人为镜,可以明得失"。碑仆了,喻还在。魏徵的墓在昭陵,他的"镜"在史书里。

《贞观政要》《旧唐书》线索
二 · 遗产

魏徵的遗产有三件是实的。

《谏太宗十思疏》。唐初散文的名篇,"善始者实繁,克终者盖寡"的出处。文学的遗产,比政治的遗产活得更久。

谏臣的典范。"尽其所言",犯颜直谏。后世谏臣的榜样,士大夫的风骨。典范是真的,风骨也是真的。

"人镜"之喻。太宗的悼语,成了魏徵的代名词。一千四百年后,提到"人镜",还是魏徵。

历史与文学史通说
待考清单

本页没有强行下结论的问题,都在这里。每一项都说明卡在哪里。

  1. 亲核《旧唐书·魏徵传》逐字文本,核对生卒、籍贯、入建成幕府年份、"尽其所言"原文。
  2. 《谏太宗十思疏》全文转录已取得,正式引证须回点校本逐字复核。
  3. "以铜为镜"太宗悼语的原始文本:亲核《贞观政要·论任贤》《旧唐书·魏徵传》。
  4. "兼听则明,偏信则暗"的出处:未亲核,待查。
  5. 仆碑事件的原因:诸说待考,待梳理。
  6. 本次所引《旧唐书》条文据二手转述,正式引证须回中华书局点校本逐条复核卷次、页码与异文。
来源

正史与政书

  • 《旧唐书·魏徵传》(据二手转述,待点校本逐字亲核;入建成幕府条目为A级指定,待亲核补证)
  • 《贞观政要·论任贤》("以铜为镜"太宗悼语线索)

文学

  • 《西游记》一类小说戏曲(梦斩泾河龙王,C级附会)

待补

  • 中华书局点校本《旧唐书》关键条文复核
  • 《谏太宗十思疏》全文的点校本复核
  • "兼听则明"出处的核查
  • 仆碑事件原因的学界观点梳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