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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孙顺德画像
长孙顺德像(凌烟阁功臣图像,阎立本、刘源一系) · 图片:Wikimedia Commons,公有领域
深度内容页

长孙顺德

唐初名将 · 长孙皇后与长孙无忌的族叔 · 凌烟阁二十四功臣第十五位

长孙顺德(生年不详—约639年),河南洛阳人,唐初名将。他是长孙皇后与长孙无忌的族叔,出身鲜卑贵胄之后。隋末为避高句丽之役逃往太原,投靠李渊、李世民;617年与刘弘基募勇士万人,参与诛杀监视李渊的王威、高君雅,平霍邑、破临汾与绛郡,潼关桃林生擒屈突通。唐建国后拜左骁卫大将军,封薛国公。玄武门之变中与秦叔宝等征讨李建成余党,太宗即位后食邑一千二百户,特赐宫女、宿直内省,恩宠一时无两。然而贞观元年(627年)受贿丝绸事发,太宗念其旧功不忍加罪,反赐绢数十匹以愧其心;后又因与李孝常谋反案牵连而削籍为民,一年多后复起为泽州刺史,以简明治郡得“明肃”之号、被称为良牧。晚年丧女致病,太宗薄其“无刚气”,不久去世,赠荆州都督,谥襄;贞观十三年(639年)追封邳国公,贞观十七年(643年)绘像凌烟阁,位列第十五。

生卒年未确载:中日维基皆作生卒年不详;约639年为通行系年(贞观十三年追封邳国公),确切卒年待点校本复核。河南洛阳为里籍表述,出生地无两唐书明文,待考。受贿、削籍、泽州治绩等关键情节据公开转述,措辞待点校本复核。

生卒生年不详—约639年(贞观十三年追封邳国公)
身份唐初名将
籍贯河南洛阳;出生地待考
代表事迹募兵万人 · 桃林擒屈突通 · 赐绢愧心 · 泽州良牧
纪念区

长孙顺德纪念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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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样读这份深度档案

正文把“正史原文”“通行转述”和“存疑传说”拆开标注。A级表示本次已核到可靠转录,B级表示说法通行但原始卷次或字句仍待复核,C级只进入辨伪与待考区,不当作生平事实。

一 · 基本档案

长孙顺德的一生有两个对照面:起兵时是募兵万人、生擒名将的元从,贞观朝却两次跌落——一次受贿、一次连坐;复起后又以简明治郡赢得“明肃”与“良牧”之号。功臣的晚节,在他身上不是一句赞语,是一次次跌落与复起的实录。

姓名长孙顺德
生年不详
卒年约639年(贞观十三年追封邳国公;确切卒年未确载)
籍贯河南洛阳;出生地待考
身份唐初名将(左骁卫大将军、泽州刺史)
爵位薛国公 → 邳国公(追封)
谥号襄
亲属曾祖长孙稚;祖父长孙士亮(长孙澄);父长孙恺;族侄女长孙皇后;族侄长孙无忌
史料状态关键引文仍需点校本复核
卒年约639年与“卒年不详”并列

中日维基皆作生卒年不详,仅记贞观十三年(639年)追封邳国公。本页以约639年为通行系年,并列卒年未确载一说;追封年份639年无争议。

河南洛阳为里籍,不是出生地

两唐书仅记河南洛阳人,出生地无确证,不坐实;地理馆按待考处理,不在地图上标点。

二 · 生平年表
隋末

右勋卫,避高句丽之役逃往太原

隋朝时任右勋卫,为逃避高句丽远征,前往太原,投靠李渊、李世民。曾祖北魏上党王长孙稚,祖父长孙士亮(长孙澄)为北周秦州刺史,父长孙恺在隋朝时任开府。

转录待核
617年

与刘弘基募勇士万人,诛王威、高君雅

大业十三年,李世民派他以讨伐群盗为名,与刘弘基一同负责招募勇士,数日间达一万人;参与斩杀监视李渊的王威、高君雅等人,为晋阳起兵扫清内患。

转录待核
617年

拜统军,平霍邑、破临汾与绛郡

李渊起兵晋阳,拜统军;平霍邑、破临汾、绛郡,屡建战功。

转录待核
617年

潼关攻屈突通,桃林生擒之

与刘文静一起在潼关攻打隋主将屈突通;屈突通试图逃往洛阳时,在桃林被生擒,平定陕县。

转录待核
618年

左骁卫大将军,封薛国公

武德元年,李渊称帝,拜为左骁卫大将军,封薛国公。

转录待核
626年

玄武门之变,征讨建成余党

武德九年,在玄武门之变中与秦叔宝等征讨李建成余党。

转录待核
626年

食邑一千二百户,特赐宫女、宿直内省

太宗即位,对顺德非常信任,封食邑一千二百户,又特赐宫女,宿直内省,恩宠一时无两。

转录待核
627年

受贿丝绸事发,太宗赐绢以愧其心

贞观元年,被发现收受丝绸贿赂;太宗念其功绩,不忍惩罚,反而赐他绢数十匹,以激发他的羞耻心。

转录待核
627年后

李孝常谋反连坐,削籍为民

李孝常谋反,长孙顺德因与其结交而受牵连,削籍为民。

转录待核
约628年后

功臣图前动怜,复起为泽州刺史

一年多后,唐太宗查看功臣图,见其像而怜之,遣宇文士及探视,闻知长孙顺德经常酗酒、精神颓废,遂召为泽州刺史,恢复爵位食邑。

转录待核
泽州任上

简明治郡得“明肃”号,弹劾占田前任刺史

长孙顺德宽容,不守法,但治理简明,因此得了“明肃”的称号;许多官员剥削百姓,他纠弹不原谅,被称为良牧。前任刺史张长贵、赵士达非法占用数十顷农田,他将其弹劾、没收土地,归还给农民。不久,受连坐再次被免职。

转录待核
晚年

丧女致病,太宗薄其“无刚气”

女儿的去世加重了长孙顺德的病情。唐太宗认为顺德系出鲜卑贵胄,身为武将却十分挂念儿女之情,因此心生鄙夷,对房玄龄说:“顺德无刚气,因儿女牵爱而致大病,至于吗?”

转录待核,语出新唐书转引
约639年

长孙顺德 去世,赠荆州都督,谥襄

不久去世,唐太宗遣使祭吊,追赠荆州都督,谥襄。贞观十三年(639年)追封为邳国公;永徽五年(654年)重赠开府仪同三司。确切卒年未确载,约639年为通行系年。

转录待核,卒年并列
643年

绘像凌烟阁,位列第十五

贞观十七年,与长孙无忌、柴绍等人一同图形于凌烟阁;长孙顺德位列第十五。

转录待核
三 · 原典精读

长孙顺德没有传世文集,这里的“原典”是两唐书传文的转述:读募兵万人看一次起兵动员,读桃林擒屈突通看一场追击,读赐绢愧心看一种君臣处置,读泽州治绩看一个武将的文治。

01

募兵万人:以讨群盗为名的动员

617年;据通行转述。

李世民派长孙顺德以讨伐群盗为名,与刘弘基一同负责招募勇士,数日间达一万人。这一节的价值在名目与速度:讨群盗是名目,募万人是速度;名目给了起兵一个体面的外衣,速度给了起兵一支可用的军队。长孙顺德与刘弘基分工募兵,又一同参与诛杀监视李渊的王威、高君雅——募兵是外功,诛杀是内功;外功解决兵从哪里来,内功解决起兵时后院不起火。读这一节,要把“数日间达一万人”读成组织能力:不是振臂一呼的偶然,是太原旧部与族望网络的兑现。

第一层

名目是动员的一部分

讨群盗的名目,让募兵看起来是治安行动;起兵的准备,常常先穿一层体面的外衣。

第二层

速度来自旧网络

数日万人不是凭空而来,是长孙氏族望与太原人脉的兑现;动员速度,量的是旧网络的密度。

第三层

外功与内功

募兵解决兵从哪里来,诛王威、高君雅解决起兵时后院不起火;两件事同一批人办,才叫元从。

02

桃林擒屈突通:追击的收束

617年;据通行转述。

长孙顺德与刘文静在潼关攻打隋主将屈突通;屈突通试图逃往洛阳时,在桃林被生擒,平定陕县。屈突通是隋末名将,后来也归唐、也入凌烟阁——这一节的意味因此多了一层:擒获不是仇杀,是易代的收束。生擒而非斩杀,给了屈突通后来归唐的余地,也给了唐军收编隋军的示范。读这一节,要把“生擒”读成政治动作:战场上的俘虏,是下一场招降的本钱。

第一层

生擒不是斩杀

生擒屈突通,给了名将归唐的余地;斩杀只能得一颗首级,生擒能得一支军队与一个示范。

第二层

潼关与桃林

潼关是攻,桃林是追;攻破防线不难,追上逃将才见本事——追击的收束,决定战果的成色。

第三层

与后来者的对照

屈突通后来也入凌烟阁,位列第十二;擒他的人与被擒的人,最终同列一阁——易代的收束,比战场胜负走得更远。

03

赐绢愧心:不惩罚的惩罚

627年;据通行转述。

贞观元年,长孙顺德被发现收受丝绸贿赂;太宗念其功绩,不忍惩罚,反而赐他绢数十匹,以激发他的羞耻心。这一节常被当作“太宗仁厚”的注脚读,但它的分量值得抠:赐绢不是赦免,是另一种惩罚——用赏赐的方式把受贿摆到明处,让受贿者拿着赏赐去想自己收的那份。太宗的处置,是把“罚”改写成“愧”:罚伤的是功臣的体面,愧伤的是功臣的心。读这一节,要把“不忍”读成计算:功臣的旧功是政治资产,罚没资产不如唤醒羞耻——愧心比削爵更难受,也更有效。

第一层

赐绢是惩罚,不是赦免

用赏赐把受贿摆到明处:你收的绢见不得人,我赐的绢见得人;两匹绢一对照,羞耻心自己生出来。

第二层

“不忍”的计算

太宗的不忍,既是念旧功的情,也是保资产的算:功臣的体面是政治资产,罚没不如唤醒。

第三层

愧心的限度

赐绢没有根治问题——顺德后来仍因连坐削籍;愧心是一次处置,不是制度;制度的缺口,靠一次羞耻补不上。

04

泽州良牧:武将的文治

泽州任上;据通行转述。

复起为泽州刺史后,长孙顺德宽容,不守法,但治理简明,得了“明肃”的称号;许多官员剥削百姓,他纠弹不原谅,被称为良牧;前任刺史张长贵、赵士达非法占用数十顷农田,他将其弹劾、没收土地,归还给农民。这一节的妙处在它的对照:一个“不守法”的武将,治郡却得了“明肃”之号——守的不是条文,是百姓的田;简明的不是政令,是是非。弹劾前任、归还农田,是武将治郡最硬的一手:不靠文书,靠把占了的田还回去。读这一节,要把“良牧”读成标准:牧民的良,不是文采,是田还到农民手里没有。

第一层

“不守法”与“明肃”

不守条文之法,却守百姓之田的理;明肃不是法条的肃,是是非的肃。

第二层

弹劾前任的代价

弹劾张长贵、赵士达,是拿自己的官位去碰旧官场的田产;归还数十顷田,是把政绩写在农民的田亩上。

第三层

与赐绢的对照

受贿的顺德与弹劾占田的顺德,是同一个人——功臣的晚节,不是非黑即白,是跌落与复起之间的摇摆。

四 · 名言三级可信度

长孙顺德没有传世文集,也没有可确证为其本人的传世语录。这一节把史传转述的判断语、君主评语与后人附会各归其主,不以转述充原话。

文本可查

可作为原话引用

本档无可列入A档的长孙顺德本人原话;以下空缺本身就是结论,不以转述语充数。

——长孙顺德本人语录阙如;募兵、受贿、泽州治绩皆为史传转述,确切措辞待点校本复核。
通行待核

能谈,但不能冒充定本

文本或事件存在,但归属、语境需要说明。

佐命立功,理郡著明肃之政。《旧唐书》史臣评价一系(据中文维基转引) · 是史臣的评价,不是长孙顺德的自述;确切措辞待点校本复核
顺德无刚气,因儿女牵爱而致大病,至于吗?唐太宗对房玄龄语(据新唐书转引,见中文维基) · 是太宗对顺德的薄评,不是顺德的自述;确切措辞待点校本复核
泰山未明,云郁幽崖。日观赫开,舒为丹霞。昔我太原,贤杰潜屯。帝出于震,烂其盈门。邳公炳焉,实耀其间。功参造物,谋协先天。执殳前驱,捧毂南辕。以劳以旧,佐命之元。吕温《凌烟阁勋臣颂》赞长孙顺德一节(据中文维基转引) · 是后人的颂词,不是顺德的自述
伪托剔除

只用于辨伪

查无两唐书出处,或系后人附会,或归属有误。

长孙顺德年迈招兵反武周,全家三百余人被武三思所斩。《薛刚反唐》情节 · 顺德卒于贞观年间,不可能参与武周事,纯属演义虚构,不得当作史实。
长孙顺德受贿后被太宗重罚削爵。与史传转述相反:太宗不忍加罪,反赐绢数十匹;削籍是后来李孝常谋反连坐所致,两事不得混淆。
辨伪结论

长孙顺德留下的不是格言,是四件事:募兵万人、桃林生擒、赐绢愧心、泽州还田。引用他,先回到史传,不要用演义给他续命,也不要把太宗的薄评算成他的自述。

五 · 交游与传承

长孙顺德一生处在三张网的交点:河南长孙氏的鲜卑贵胄家世、太原元从的军府、长孙皇后与长孙无忌的族亲;他的封爵与谥号,也都在这三张网里发生。

长孙稚曾祖,北魏上党王
长孙顺德薛国公、邳国公
长孙皇后族侄女,文德皇后
长孙无忌族侄,凌烟阁第一位
李世民从秦王到太宗的君主

关系档案

长孙稚、长孙士亮、长孙恺

曾祖北魏上党王长孙稚,祖父长孙士亮(长孙澄)为北周秦州刺史,父长孙恺在隋朝时任开府;河南长孙氏的鲜卑贵胄家世。

转录待核
李渊

唐高祖;顺德逃往太原投靠,晋阳起兵后拜统军,618年称帝后拜其为左骁卫大将军、封薛国公。

转录待核
李世民

从秦王到太宗的君主;617年派顺德募兵,626年后恩宠有加,627年赐绢愧心,削籍后又因功臣图怜之而复起其为泽州刺史,晚年薄其“无刚气”,卒后遣使吊祭。

转录待核
刘弘基

晋阳起兵元从;617年与顺德一同募勇士万人,同为凌烟阁功臣(第十一位)。

转录待核
刘文静

晋阳谋主;617年与顺德在潼关攻打屈突通。

转录待核
屈突通

隋主将;617年在桃林被顺德生擒,后归唐、亦入凌烟阁(第十二位)。

转录待核
秦叔宝

626年玄武门之变中与顺德一同征讨李建成余党;同为凌烟阁功臣(第二十四位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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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孙皇后、长孙无忌

族侄女与族侄;皇后为文德皇后,无忌为凌烟阁第一位;顺德的族叔身份,是其恩宠与跌落的双重背景。

转录待核
王威、高君雅

监视李渊的隋官;617年被顺德等人参与诛杀,为晋阳起兵扫清内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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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孝常

谋反案主角;顺德因与其结交而受连坐,削籍为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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宇文士及

受太宗派遣探视削籍后的顺德,回报其酗酒颓废,促成复起为泽州刺史。

转录待核
张长贵、赵士达

泽州前任刺史;非法占用数十顷农田,被顺德弹劾、没收土地归还农民。

转录待核
房玄龄

贞观宰相;太宗对他说出“顺德无刚气”之评的听者。

转录待核
长孙嘉庆

子;长寿元年(692年)十月十九日终于荆州俊仪县私第。

转录待核
六 · 轶事与传说

关于长孙顺德的轶事多出自史传本身,传说层来自明清演义;这里把史传轶事与后世扩写分开,太宗的评语归太宗,顺德的事迹归顺德。

避役逃往太原

隋朝右勋卫,为逃避高句丽远征而逃往太原,投靠李渊、李世民。事见通行转述;一次逃避,逃出了一位开国元从。

转录待核

赐绢愧心

受贿丝绸事发,太宗反赐绢数十匹以激发羞耻心。事见通行转述;赏赐作惩罚,是贞观君臣处置的一则范例。

转录待核

功臣图前动怜

削籍一年多后,太宗查看功臣图,见顺德像而怜之,遣宇文士及探视,闻其酗酒颓废而复起之。事见通行转述;一幅画像,换回一位刺史。

转录待核

泽州还田

弹劾前任刺史占田、没收归还农民,被称为良牧。事见通行转述;武将治郡的政绩,写在农民的田亩上。

转录待核

丧女致病与“无刚气”

女儿去世加重病情,太宗薄其“无刚气,因儿女牵爱而致大病”。事见新唐书转引;君臣之谊的温度与限度,都在这一句里。

转录待核

演义里的长孙顺德

《唐书志传通俗演义》《隋唐两朝志传》有其招募、受贿故事;《大唐秦王词话》第四十二回写他与高士廉从李靖计火烧窦建德营;《薛刚反唐》写他年迈反武周、全家被斩——最后一则纯属虚构,顺德卒于贞观年间,不可能参与武周事。

演义形象,末则伪托
为什么保留这些轶事

它们不能证明长孙顺德做过什么,却能说明后人需要一个什么样的长孙顺德:募兵的元从、受贿的功臣、还田的良牧——而正史里的他,是把这三重身份放在同一个人身上的唐初名将。保留轶事,是为了观察记忆如何生成,不是把轶事升级为史实。

七 · 功臣制造史

长孙顺德的形象经历了四层叠加:太原元从的族叔武将、凌烟阁第十五、两唐书与史臣赞语、后世演义的配角与虚构。

李渊给了他左骁卫大将军与薛国公,太宗给了他赐绢愧心与泽州良牧,史臣给了他“明肃之政”的定调,演义给了他一个不可能活到武周的晚年——简称与虚构都好记,但都会遮住他募兵、擒将、受贿、还田的完整履历。

武德年间:太原元从

募兵万人、诛王威高君雅、平霍邑临汾绛郡、桃林生擒屈突通。这一层的长孙顺德,首先是一个能动员、能追击的武将,其次才是族叔与功臣。

最接近当事人0

贞观十七年:凌烟阁第十五

643年阎立本绘二十四功臣像于凌烟阁,长孙顺德位列第十五。

史官的褒贬2

两唐书与史臣赞:明肃之政

旧唐书史臣以“佐命立功,理郡著明肃之政”定调其人;新唐书补记丧女致病与太宗“无刚气”之评,使功臣形象没有被写成完满。

大众记忆成型3

后世:演义配角与武周虚构

明清演义里的长孙顺德多为率军出征的配角;《薛刚反唐》更把他写到武周朝全家被斩——虚构的晚年,遮住了真实的晚节;本页的精读,正是要把归属分清:史传的归史传,演义的归演义。

符号化借用5
悬案

确切卒年的点校本依据、受贿与削籍的完整经过、泽州任职的起止年份、以及赐绢与“无刚气”语的点校本措辞,本轮调研只得转述,未取得点校本原文,本页只定为“据通行转述”,不写死措辞。

八 · 墓址与精神遗产

长孙顺德卒后追赠、谥号、追封皆在身后;墓址未见可靠著录。他的纪念比墓址走得更远:凌烟阁画像与“明肃”“良牧”之号,皆在身后。

卒后追赠:荆州都督、谥襄、邳国公

遣使吊祭,追赠荆州都督,谥襄;贞观十三年追封邳国公;永徽五年重赠开府仪同三司。追赠与谥号是礼制纪念,不是墓址。

据通行转述

凌烟阁画像

贞观十七年原绘已佚,后世流传的凌烟阁功臣图像多为摹本与再绘;画像系统据文件页著录,不写成阎立本原迹。

摹本系统,据文件页著录

墓址待考

墓址现状与具体位置未见可靠著录,本页不写死;不宜以“故里”“墓园”名义指引凭吊。

墓址待考
凭吊提示

墓址未确证,不宜以“故里”“墓园”名义指引凭吊;凌烟阁原址在长安太极宫,今已不存,凭吊的是公共记忆。

他留下了什么

  1. 动员的范式

    以讨群盗为名、数日募兵万人——名目与速度,是起兵动员的两面。

  2. 生擒的范式

    桃林生擒屈突通——战场上的俘虏,是下一场招降的本钱。

  3. 赐绢愧心的范式

    不惩罚的惩罚:用赏赐把受贿摆到明处,让羞耻心自己生出来。

  4. 还田的范式

    弹劾占田前任、归还农民数十顷田——武将治郡的政绩,写在田亩上。

  5. 跌落与复起的范式

    受贿、削籍、复起、再免——功臣的晚节,是一次次跌落与复起的实录,不是完满的赞语。

九 · 争议、待考与来源

“待考”不是页面的漏洞,而是史料边界的一部分。以下缺口不为追求完整而填补。

  1. 据中华书局点校本复核两唐书长孙顺德传全部关键引文、卷次与纪年。
  2. 核实确切卒年(约639年通行系年与卒年不详的异文关系)。
  3. 核实受贿丝绸事发的完整经过与赐绢数。
  4. 核实李孝常谋反连坐削籍的年份与恢复爵位食邑的经过。
  5. 核实泽州刺史的任职起止年份与第二次连坐免职的缘由。
  6. 核实丧女致病与太宗“无刚气”语的点校本措辞。
  7. 核实桃林生擒屈突通的完整经过。
  8. 核实募兵万人的具体分工(与刘弘基的配合)。
  9. 核实墓址与子长孙嘉庆的后续著录。

完整资料入口

正史原文转录

编辑说明

  • 底本:网络来源仅作检索入口,不冒充权威点校本;关键引文须据中华书局点校本复核。
  • 生卒:生年不详—约639年;639年为贞观十三年追封邳国公之年,确切卒年未确载,并列。
  • 籍贯:河南洛阳为里籍表述,出生地待考,不在地理馆地图上标点。
  • 传说:凡标C的轶事只进入辨析区,不写进年表与档案。
  • 图片:长孙顺德画像(凌烟阁功臣图像,阎立本、刘源一系)来自 Wikimedia Commons,公有领域。
  • 研究日期:2026年11月3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