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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恺之

东晋画家 · "三绝"之说俗传

顾恺之(约344年—约406年),字长康,东晋画家。俗传"才绝、画绝、痴绝"为"三绝",但"三绝"必须带"俗传"二字。传为《洛神赋图》作者,原作已佚,现存主要为宋摹本。无一件可确证为亲笔的作品传世,这是全页最诚实的一句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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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· 基本档案

顾恺之是"画圣"级的人物,也是"无真迹传世"级的人物。两个"级"放在一起,就是本页的基调:名气极大,实证极少。

姓名顾恺之,字长康
生卒约344年—约406年
籍贯晋陵无锡(今江苏无锡)
身份东晋画家,俗传"三绝"(才绝、画绝、痴绝)
传世归名《洛神赋图》(传)、《女史箴图》(传)、《列女仁智图》(传)
真迹状态无一件可确证为亲笔;现存主要为宋摹本
史料状态《晋书》有传;画论有《论画》《魏晋胜流画赞》传世
"三绝"必须带"俗传"二字

俗传"才绝、画绝、痴绝"为"三绝","俗传"二字不能省。"才绝"一作"文绝",版本异文可列争议。写作时写"俗传三绝",不写"三绝"。

摹本系统:没有一件亲笔

《洛神赋图》传为顾恺之作,原作已佚,现存主要为宋摹本,北京故宫、辽宁省博物馆等有藏本。《女史箴图》《列女仁智图》也属于摹本系统。无一件可确证为亲笔,这是硬事实。

二 · 生平年表

《晋书》有传,生平框架可查;细节多传说,标 C。

约344年

顾恺之 出生

生于晋陵无锡。东晋中期,门阀政治的时代。

《晋书》有传;年份带约
东晋中期

历任参军、散骑常侍

历任桓温、殷仲堪参军,官至散骑常侍。画家的官职,是文人画家的常态。

《晋书》可查
东晋末

画论传世

《论画》《魏晋胜流画赞》等画论传世。"以形写神"是后人对他画论的概括,不是原话,见名言辨伪。

画论可查;概括为后人语
约406年

顾恺之 去世

卒。东晋末年,离刘宋代晋还有十几年。

《晋书》可查;年份带约
一 · 摹本系统

顾恺之没有真迹传世,只有摹本系统。先说清楚这个,再谈每一幅画。

01

《洛神赋图》:传为顾恺之作

传为顾恺之作,原作已佚,现存主要为宋摹本,北京故宫、辽宁省博物馆等有藏本。题材取自曹植《洛神赋》,但这是题材关系,不是同时合作,更不是现实交游:曹植是三国人,顾恺之是东晋人,相隔一百多年。

摹本系统可查;题材关系非交游
02

《女史箴图》《列女仁智图》

同样属于摹本系统,无一件可确证为亲笔。写作时写"传为顾恺之作",不写"顾恺之作"。

摹本系统;无亲笔确证
二 · 画论

画没留下真迹,画论留下了。这是顾恺之最硬的部分。

03

《论画》《魏晋胜流画赞》

顾恺之画论传世,论人物画的眼神、神态。后人概括为"以形写神",但那是后人的概括,不能直接当原话引用。原话和概括,界限要分清。

画论可查;"以形写神"为后人概括
一 · 说过的

顾恺之画论有传世,下面是画论中的可靠文字,注明出处。

A1

《魏晋胜流画赞》论人物画

《魏晋胜流画赞》论前人画作,文字可查。引用时注明出处,不当"格言"用。

"……(《魏晋胜流画赞》原文待补据通行本)"

《魏晋胜流画赞》(据通行本转述) · 原文待核;须注明出处

二 · 有争议的

后人概括和原话,界限要分清。

B1

"以形写神"

"以形写神"是后人对顾恺之画论的概括,不能直接当原话引用。写作时写"后人概括为'以形写神'",不写"顾恺之说:以形写神"。概括和原话,差的是诚实。

后人概括;非原话
B2

"三绝"之说

俗传"才绝、画绝、痴绝","俗传"二字不能省。"才绝"一作"文绝",版本异文可列争议。

俗传;异文并列
三 · 没说过的

下面几条,查得清出处,就别再安在他头上。

"以形写神"作原话引用。那是后人概括,不是原话。当原话引用,就是把概括冒充原文。

网传"顾恺之论画语录"。如"画以写神"云云,无可靠出处,不收。画论原文可查,语录不用编。

后世误植;不作原话引用
一 · 东晋名士圈

顾恺之的交游圈,是东晋名士圈。下面几位有文献可依。

谢安

东晋名相。顾恺之为其参军(据《晋书》)。名士与名相,是东晋的常态组合。

《晋书》可查
桓温

东晋权臣。顾恺之曾为其参军。参军是文人的官职,不是画家的头衔。

《晋书》可查
二 · 题材关系(不是交游)

下面这位只能写"题材",不能写"关系"。

曹植

《洛神赋图》题材取自曹植《洛神赋》。但曹植是三国人,顾恺之是东晋人,相隔一百多年。这是题材关系,不能写成同时合作或现实交游。

时代常识;只能写题材关系
轶事传说

顾恺之的轶事,多与"痴绝"有关。"痴"的故事,标 C 的不少。

"三绝"之说

俗传;异文并列

俗传"才绝、画绝、痴绝","俗传"二字不能省。"才绝"一作"文绝"。

画裴楷像,加三毛于颊上

《世说新语·巧艺》

《世说新语·巧艺》载:顾恺之画裴楷像,加三毛于颊上,观者谓"此神明耳"。"传神写照,正在阿堵中"的"阿堵"典故即出于此。这是信史条目,不是传说。

"痴绝"故事

传说

与"痴绝"相关的故事多见笔记小说,标 C,不写成史实。

《晋书》本传

正史可查

《晋书·顾恺之传》为生平框架的主要依据。这是信史,不是传说。

形象制造史

顾恺之的"形象",是从摹本和画论开始制造的。

01

东晋:画家顾恺之

东晋画家,官至散骑常侍,《晋书》有传。他的"形象",生前是名士兼画家。

《晋书》可查
02

唐宋:摹本流传,"画圣"前身

《洛神赋图》等摹本流传,顾恺之成为"古之画圣"式人物。摹本越传越多,真迹越来越远。

摹本系统可查
03

明清:"三绝"俗传定型

俗传"三绝"定型,"以形写神"概括流传。概括代替原文,俗传代替考证,形象越来越丰满,实证越来越单薄。

俗传;概括为后人语
04

近现代:故宫、辽博藏本确立

北京故宫、辽宁省博物馆等藏本确立,摹本系统学术化。"传为顾恺之作"成为标准表述,诚实代替神话。

馆藏可查
一 · 墓址:传

连墓都是"传"字打头。写"传为顾恺之墓",不写成定论。

江苏无锡 · 顾恺之墓(传)

江苏无锡有顾恺之墓,写"传为顾恺之墓"。墓的认定年代与现存形制待核,不写成定论。

认定年代与形制待核

北京故宫、辽宁省博物馆 · 《洛神赋图》摹本

《洛神赋图》宋摹本分藏北京故宫、辽宁省博物馆等。摹本的归宿是清楚的,作者的归宿是"传"。

馆藏可查
二 · 摹本与画论遗产

没有真迹,但有摹本和画论。

《洛神赋图》宋摹本。北京故宫、辽宁省博物馆等有藏本。

《女史箴图》《列女仁智图》摹本系统。无一件可确证为亲笔。

《论画》《魏晋胜流画赞》。画论传世,为最硬的部分。

不得拿《洛神赋图》局部当人物画像。这是红线:画中人物是画中人物,不是顾恺之本人。

馆藏与画论可查
待考清单

本页没有强行下结论的问题,都在这里。每一项都说明卡在哪里。

  1. "三绝"说的最早出处("才绝"与"文绝"异文)。
  2. 《洛神赋图》各藏本的摹本年代。
  3. 《魏晋胜流画赞》的通行本原文。
  4. 无锡顾恺之墓的认定过程。
  5. "点睛"故事的最早出处(与裴楷像"阿堵"典故的混淆辨析)。
  6. 本次研究据公开资料转述,正式引证须回原始文献逐条复核。
来源

文献

  • 《晋书·顾恺之传》
  • 《论画》《魏晋胜流画赞》(顾恺之画论)
  • 北京故宫、辽宁省博物馆《洛神赋图》摹本(馆藏可查)

图像

  • 本页用字像方案。不得拿《洛神赋图》局部当人物画像,未采用任何画作局部。

待补

  • "三绝"最早出处核查
  • 各藏本摹本年代调查
  • 无锡墓认定过程资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