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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永

原名三变 · 字耆卿 · 北宋词人

柳永(约985年—约1053年),原名三变,字景庄,后改名永、字耆卿,排行第七,人称"柳七",以屯田员外郎致仕,又称"柳屯田"。福建路建宁军崇安(今福建武夷山)人,北宋婉约派代表词人,慢词(长调)的开创者。他的词"凡有井水饮处,即能歌柳词",是第一位把词从宴席小令推向长调慢词的革新者。

《宋史》无传,生卒年皆为后世考证推定:1034年登进士第时约48岁,倒推得生年约985年(一说约984年);皇祐年间卒于润州,约1053年。籍贯崇安无争议,出生地有任城一说,待考。

生卒约985年—约1053年
身份北宋词人
籍贯崇安(今福建武夷山)
代表作《雨霖铃》《八声甘州》等
纪念区

柳永纪念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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怎样读这份深度档案

正文把"正史原文""通行转述"和"存疑传说"拆开标注。A级表示本次已核到可靠转录,B级表示说法通行但原始卷次或字句仍待复核,C级只进入辨伪与待考区,不当作生平事实。

一 · 基本档案

柳永《宋史》无传——一个影响了整个词史的人,在正史里没有位置。他的生平,只能从笔记、词序与后人的考证里拼出来。

姓名 / 字号柳永,原名三变,字景庄;后改名永,字耆卿
排行 / 别称排行第七,人称"柳七";又称"柳屯田"
生年约985年(推定;一说约984年)
卒年约1053年(皇祐年间卒于润州,推定)
籍贯福建路建宁军崇安(今福建武夷山)
祖籍河东(山西永济一带),"河东柳氏之后"
身份北宋词人;慢词(长调)开创者
仕宦1034年登进士第;官至屯田员外郎
著作《乐章集》;《全宋词》收212首
史料状态正史无传,笔记与考证为骨干
"人传柳氏词曰:凡有井水处,即能歌柳词。"

叶梦得语,经吴曾《能改斋漫录》卷十七引载、胡仔《苕溪渔隐丛话》转引(据公开转录,版本文字略有出入) · 引文链条待原书复核

生年:约985年与约984年并列

按景祐元年(1034年)登进士第时"约48岁"倒推,得生年约985年;英文研究多作约984年。本页以约985年为通行系年,并列约984年一说,一律写"约"。

出生地:崇安为籍贯,任城一说待考

主流表述仅记籍贯崇安(今福建武夷山);中文维基引注称有论文谓其生于京东路济州任城县。本页籍贯用崇安,出生地标待考,不坐实任城说。

二 · 生平年表
约985年

柳永 出生

福建路建宁军崇安(今福建武夷山);一说约984年。年份为后世推定,无确切记载。

通行推定
早年

居汴京,流连歌楼

出身仕宦之家,父柳宜及五叔皆仕南唐或宋。早年居汴京,流连歌楼酒肆,为歌妓作词;精通音律,为教坊作新声。

通行说法
屡试不第

落第,作《鹤冲天》

科举屡试不第,落第时作《鹤冲天》:"才子词人,自是白衣卿相……忍把浮名,换了浅斋低唱"。宋仁宗黜落故事见《鹤林玉露》,史实存疑。

词作本身 黜落传说存疑
1034年

登进士第

景祐元年登进士第,授睦州团练推官。时年约48岁——这是推定其生年的关键锚点。

通行系年
1034年后

历任地方官

历任余杭令、定海晓峰盐监、著作郎、太常博士等;任地方官时多有善政,得百姓爱戴。

通行说法
晚年

屯田员外郎

以屯田员外郎致仕,人称"柳屯田"。

通行说法
约1053年

柳永 卒于润州

皇祐年间(1049—1054)卒于润州(今江苏镇江);具体年份无记载,约1053年为推定。

通行推定
身后

"歌妓年年致哀"传说

相传卒后歌妓年年前往墓前致哀,见后世笔记;史实存疑,只能作为传说呈现。

后世笔记传说
明代

《乐章集》刊本

南宋9卷本已佚;明毛晋《宋名家词》本、清朱孝臧《彊村丛书》本传世。

版本转述
1965年

《全宋词》收212首

唐圭璋《全宋词》收柳词212首,成为今天通行的柳永作品底本。

出版物可查
三 · 原典精读

这里不只摘一句"名言",而是保留全文、白话与多层分析。引文据《全宋词》等公开转录,正式出版引用仍应回到校注本复核。

01

《雨霖铃·寒蝉凄切》:羁旅行役的绝唱

柳永羁旅行役词的代表作;"杨柳岸、晓风残月"为宋词写景伤情的绝唱。作年、作地不可写死。

寒蝉凄切,对长亭晚,骤雨初歇。
都门帐饮无绪,留恋处,兰舟催发。
执手相看泪眼,竟无语凝噎。
念去去,千里烟波,暮霭沉沉楚天阔。
多情自古伤离别,更那堪,冷落清秋节!
今宵酒醒何处?杨柳岸,晓风残月。
此去经年,应是良辰好景虚设。
便纵有千种风情,更与何人说?

分段白话

秋蝉凄切地叫着,面对着长亭,已是傍晚,一阵急雨刚停。在京城门外设帐饯别,心绪全无;正留恋时,船却催着出发。执手相看,泪眼相对,竟说不出话来哽咽。想这一去,千里烟波,暮霭沉沉,楚天辽阔。多情的人自古伤离别,更何况又逢冷落的清秋时节!今夜酒醒会在哪里?怕是杨柳岸边,晓风吹拂,残月当空。此一去经年,想来纵有良辰美景也是虚设。即使有千种风情,又能和谁说?

第一层

慢词的容量:小令装不下的离别

小令写离别只能写一瞬;柳永用长调铺开时间(从傍晚到酒醒的"今宵",再到"此去经年")与空间(都门到千里烟波)。慢词的革命,先是容量的革命。

第二层

"杨柳岸、晓风残月"的意象经营

三个意象并置,不加动词:杨柳(离别)、晓风(清冷)、残月(残缺)。不说愁,愁全在景里——这是柳永教给后世词人的写法。

第三层

"更与何人说"的收束

全词收在"无人可说":千种风情不是没有对象,而是有而不能说。离别的终点不是远方,是失语。

02

《八声甘州·对潇潇暮雨洒江天》:苏轼一再称赏的"不减唐人高处"

"秋士易感"词的代表作;"渐霜风凄紧,关河冷落,残照当楼"受苏轼一再称赏。

对潇潇暮雨洒江天,一番洗清秋。
渐霜风凄紧,关河冷落,残照当楼。
是处红衰翠减,苒苒物华休。
惟有长江水,无语东流。
不忍登高临远,望故乡渺邈,归思难收。
叹年来踪迹,何事苦淹留?
想佳人,妆楼颙望,误几回、天际识归舟。
争知我,倚栏杆处,正恁凝愁!

分段白话

面对着暮雨潇潇洒向江天,一番雨洗出清秋。霜风渐紧,关河冷落,残阳照在楼上。到处红花凋、绿叶减,春光苒苒而逝。只有长江水,无语向东流。不忍登高远望,望故乡渺远,归思难收。叹这些年踪迹不定,为何苦苦淹留?想佳人在妆楼上翘首盼望,多少次误把天边的船当作归舟。她哪里知道,我倚着栏杆,正这样凝愁!

第一层

从写景到写"无语"

上片极写秋的肃杀,结在"惟有长江水,无语东流"——景写尽了,情没处去,只剩"无语"二字承上启下。

第二层

双视角:我与佳人

下片突然切换视角:我想佳人"误认归舟",佳人不知我"正恁凝愁"。离别被写成两个方向的错位,这是柳永的高明处。

第三层

为什么苏轼服气

苏轼以豪放名世,却一再称赏此词"不减唐人高处"(通行转引,原始出处待核)——柳永证明婉约也能写大境界,豪放派祖师爷也不得不服。

转引待核

"不减唐人高处"为通行转引的苏轼评语,原始出处本轮未核实,暂不引为定论。

03

《望海潮·东南形胜》:都市繁华词与一则传说

"三秋桂子,十里荷花"出此;后世附会出金主完颜亮读之起南侵之志的传说,不可作史实。

东南形胜,三吴都会,钱塘自古繁华。
烟柳画桥,风帘翠幕,参差十万人家。
云树绕堤沙,怒涛卷霜雪,天堑无涯。
市列珠玑,户盈罗绮,竞豪奢。
重湖叠巘清嘉。有三秋桂子,十里荷花。
羌管弄晴,菱歌泛夜,嬉嬉钓叟莲娃。
千骑拥高牙。乘醉听箫鼓,吟赏烟霞。
异日图将好景,归去凤池夸。

分段白话

东南形势重要,三吴都会,钱塘自古繁华。烟柳、画桥,风帘、翠幕,参差着十万人家。云树绕着堤沙,怒涛卷起霜雪,天堑无涯。市场上陈列着珠玉,家家满是绫罗,竞相比豪奢。重湖叠山清嘉,有三秋桂子、十里荷花。羌管在晴天吹弄,菱歌在夜里泛起,钓叟莲娃嬉嬉。千骑拥着高牙大旗,乘醉听箫鼓,吟赏烟霞。他日把好景画下来,归去向凤池边的人夸耀。

第一层

词也可以写"大"

在柳永之前,词是宴席间的"小道";《望海潮》用长调铺陈一座城市的繁华,证明词的容量不输诗。这是体裁地位的一次抬升。

第二层

"三秋桂子,十里荷花"的对仗

数字对数字("三秋"对"十里"),植物对植物("桂子"对"荷花")——工整到像诗,但放在长调的铺陈里,读起来全是词的流动感。

第三层

传说必须剥离

"金主完颜亮读《望海潮》遂起投鞭南下之志"见《鹤林玉露》,是后人附会的传说。词写得好,不等于它发动了一场战争。

04

《鹤冲天·黄金榜上》:落第者的宣言

"忍把浮名,换了浅斟低唱"出此;也是宋仁宗黜落传说的文本源头。

黄金榜上,偶失龙头望。
明代暂遗贤,如何向?
未遂风云便,争不恣狂荡?
何须论得丧?
才子词人,自是白衣卿相。
烟花巷陌,依约丹青屏障。
幸有意中人,堪寻访。
且恁偎红倚翠,风流事、平生畅。
青春都一饷。
忍把浮名,换了浅斟低唱!

分段白话

金榜上,偶然失去了状元的指望。圣明的时代暂时遗漏了贤才,又能怎样?未能趁风云之便,为什么不恣意狂荡?何必谈论得失?才子词人,本来就是穿白衣的卿相。烟花巷陌,宛如丹青屏障。幸好有意中人,可以寻访。姑且偎红倚翠,风流事一生畅快。青春都是一瞬间。忍心把浮名,换成浅斟低唱!

第一层

"白衣卿相"的自我定位

落第不认输,反而发明一个新头衔:"才子词人,自是白衣卿相"——科举给不了的尊严,自己封。这是柳永一生姿态的源头。

第二层

"浅斟低唱"是柳永自己的词

注意:"忍把浮名,换了浅斟低唱"是柳永原句。后来传说中宋仁宗说的"且去浅斟低唱,何要浮名",是用柳永自己的词回敬柳永——传说的高明处在此。

第三层

必须和传说分开读

词是A级的柳永原作;"仁宗闻之黜落"是C级的《鹤林玉露》传说。读词时别把传说当背景,传说的辨析在名言tab。

四 · 名言三级可信度

柳永是被引用最多、也被误读最多的词人之一:他的原句、别人的评语、后人的传说,常常混在一起。这组组件把三者清楚分开。

文本可查

可作为原话引用

柳永词作原文可查,引前请核对版本。

杨柳岸,晓风残月。《雨霖铃》 · 确为柳永原句
衣带渐宽终不悔,为伊消得人憔悴。《蝶恋花》 · 确为柳永原句
三秋桂子,十里荷花。《望海潮》 · 确为柳永原句
忍把浮名,换了浅斟低唱。《鹤冲天》 · 确为柳永原句;"浅斟低唱"四字是柳永自己的
凡有井水饮处,即能歌柳词。叶梦得评语,经《能改斋漫录》引载 · 是后人评述,非柳永自述;版本文字略有出入
通行待核

能谈,但不能冒充定本

文本存在,但出处或语境需要说明。

且去浅斟低唱,何要浮名。传为宋仁宗语 · 《鹤林玉露》孤证传说,史实存疑
奉旨填词柳三变。传为柳永自署 · 笔记传说,无确证
不减唐人高处。传为苏轼评《八声甘州》语 · 通行转引,原始出处待核
伪托剔除

只用于辨伪

查无确证,或系后人附会。

金主完颜亮读《望海潮》遂起投鞭南下之志。《鹤林玉露》所载传说 · 词写得好不等于它发动了一场战争,不可作史实。
辨伪结论

"凡有井水饮处"是别人夸柳永的话,不是柳永自夸——引用时别把主语弄反了。"浅斟低唱"四字确是柳永原作,但仁宗拿这四个字黜落他的故事,是后人编的。引用柳永,先回到他的词。

五 · 交游与传承

柳永的"俗"常常遮蔽一个事实:他的词,是在具体的传唱、品评与刊刻中活下来的。

柳三复、柳三接兄长,皆有科第
柳永以慢词开一代风气
苏轼称赏"不减唐人高处"
周邦彦慢词集大成者
今天的读者在选本与课本中读到他

关系档案

柳三复、柳三接

柳永之兄,皆有科第。柳家是仕宦之家,柳永的屡试不第放在家族背景里看,更见落差。

通行说法
宋仁宗

黜落传说的另一主角:"且去浅斟低唱,何要浮名"见《鹤林玉露》,孤证传说,史实存疑。

传说存疑
苏轼

一再称赏《八声甘州》"不减唐人高处"(通行转引,原始出处待核)。豪放派祖师爷为婉约词人背书,是柳永地位翻案的关键一笔。

转引待核
叶梦得

南宋《避暑录话》作者,"凡有井水处,即能歌柳词"的评语出处,经《能改斋漫录》引载流传。

引文链条待原书复核
歌妓群体

柳词的第一批传唱者:柳永为歌妓作词、为教坊作新声,"井水饮处"的流播靠的正是这个群体。

通行说法
周邦彦

北宋末慢词集大成者;柳永开创的慢词体式,经周邦彦格律化而大成。直接师承无确证,体式影响无疑问。

词史通说
李清照

《词论》中把柳永排除在"能知之"之外("词语尘下"一系的批评传统)。李清照的否定,反证柳永在当时词坛的分量。

《词论》可查,转述待核
毛晋

明代刊刻家,《宋名家词》本收《乐章集》,使柳词在明代得以流传。

版本转述
唐圭璋

1965年《全宋词》收柳词212首,成为今天通行的柳永作品底本。

出版物可查
六 · 轶事与传说

关于柳永的传说比正史记载多得多——因为正史根本没有他的传。它们塑造了"柳七",但不能倒填进生平。

仁宗黜落:"且去浅斋低唱"

罗大经《鹤林玉露》卷一:柳永作《鹤冲天》"忍把浮名,换了浅斋低唱",宋仁宗闻之,于唱名时黜落,曰"且去浅斋低唱,何要浮名"。去柳永去世已近百年,细节与宋代科举制度多有龃龉,学界多视为后人附会。

孤证的笔记传说

"奉旨填词柳三变"

传说柳永落第后自署"奉旨填词柳三变",以示与科举功名决裂。与黜落传说同属一个故事系统,无确证。

笔记传说

完颜亮读《望海潮》起南侵之志

《鹤林玉露》亦载:金主完颜亮读《望海潮》"三秋桂子,十里荷花",遂起投鞭南下之志。词写得好不等于它发动了一场战争,不可作史实。

传说附会

歌妓年年墓前致哀

相传柳永卒后,歌妓年年前往墓前致哀。故事很美,出处是后世笔记,史实存疑。

后世笔记传说

《倾杯乐》等传唱宫中

柳永词曾传唱宫中,为教坊作新声——这是柳永"奉旨填词"传说的现实底色:他的词确实流行到宫里去了。

通行说法
为什么保留这些传说

它们不能证明柳永做过什么,却能说明后人需要一个什么样的柳永:对抗科举的才子、词传天下的传奇。保留传说,是为了观察记忆如何生成,不是把传说升级为史实。

七 · 招牌栏目

北宋士大夫说他"词语尘下"。今天通行的"慢词开创者",是四层文化记忆逐层叠加的结果。

北宋士大夫给了他"俗"的标签,苏轼给了他"不减唐人高处"的翻案,南宋词坛给了他体式上的继承,现代学术给了他"市民文学家"的定位。

北宋:士大夫的轻视

柳永词在歌楼酒肆大火,在士大夫那里却得不到好评。李清照《词论》把柳永排除在"能知之"之外,是这一批评传统的代表——"俗",是精英视角的判词。

最接近当事人0

苏轼:一次关键的翻案

苏轼一再称赏《八声甘州》"不减唐人高处"(通行转引)。豪放派领袖为婉约词人背书,柳永的文学地位从此有了翻案的支点。

地位松动2

两宋之交:体式的继承

周邦彦集慢词之大成,格律化的慢词体系建立在柳永开创的体式之上。词人未必服柳永其人,但都用柳永开的路。

体式经典化3

现代:慢词开创者的学术定位

现代词学确认柳永为慢词(长调)的开创者、第一位全面革新宋词的词人;"市民文学家"的标签,则是现代学者给他的社会学定位。

学术定谳5
"凡有井水饮处,即能歌柳词。"— 叶梦得评语(经《能改斋漫录》引载) · 后人对柳永流播之广的最高评价
悬案

"不减唐人高处"的原始出处本轮未能核实;"词语尘下"一系批评在李清照《词论》中的确切表述待核原文。欢迎知情者提供线索。

八 · 墓址与精神遗产

柳永葬在哪里,没有确证。他的"遗迹",是212首词与一套被后世沿用的慢词体式。

墓址待考

相传葬于润州(今江苏镇江),"歌妓年年致哀"的故事系于此;但具体墓址无确切记载与考古证据,不作推测性标注。

传说系墓址,无确证

《乐章集》版本流传

南宋9卷本已佚;明毛晋《宋名家词》本、清朱孝臧《彊村丛书》本传世;1965年唐圭璋《全宋词》收212首为通行底本。

版本转述

慢词体式的遗产

柳永开创的慢词(长调)体式,经周邦彦格律化而大成,成为两宋词坛的主流形式之一——这是比墓址更实在的遗产。

词史通说

他留下了什么

  1. 慢词(长调)的开创

    第一位全面革新宋词的词人:把词从宴席小令推向长调慢词,词的容量从此不一样。

  2. 212首词的文本

    《全宋词》收212首,"杨柳岸、晓风残月""衣带渐宽终不悔"至今活在汉语里。

  3. "白衣卿相"的姿态

    "才子词人,自是白衣卿相"——科举之外的自我确认,为后世落魄文人提供了一个精神模板。

  4. 词与音乐的关系

    精通音律、为教坊作新声,柳永的词是"唱"出来的——提醒后人,宋词首先是音乐文学。

  5. 一个开放的符号

    "柳七"从人名变成符号:对抗、流播、传奇。每个时代都在重写自己需要的柳永,而他的词经得起重写。

九 · 争议、待考与来源

"待考"不是页面的漏洞,而是史料边界的一部分。以下缺口不为追求完整而填补。

  1. 核实"约985年"生年推定的最早出处与"登第时约48岁"的依据文本。
  2. 核实"生于济州任城县"一说的论文出处与论证强度。
  3. 核实"约1053年"卒年推定的依据;追查皇祐年间卒于润州的最早记载。
  4. 核实罗大经《鹤林玉露》卷一"浅斟低唱"段原文。
  5. 核实吴曾《能改斋漫录》卷十七引叶梦得语的原文与版本差异。
  6. 核实苏轼"不减唐人高处"评语的原始出处。
  7. 核实李清照《词论》涉柳永批评的原文表述。
  8. 核实"歌妓年年墓前致哀"传说的最早出处。
  9. 核实"奉旨填词柳三变"自署传说的最早出处。
  10. 核实柳永任余杭令、定海晓峰盐监、太常博士的具体年份与政绩记载。
  11. 追查有无可考证的柳永画像(晚笑堂《柳永像》是否确有其图、是否已数字化)。

完整资料入口

百科与词作

编辑说明

  • 底本:网络来源仅作检索入口,不冒充权威点校本;关键引文须据点校本复核。
  • 生卒年:本页以"约985—约1053年"为通行系年,约984年一说并列;《宋史》无传,皆为后世推定。
  • 籍贯:崇安(今福建武夷山)为籍贯;出生地有任城一说,待考,不坐实。
  • 传说:凡标C的轶事只进入辨析区,不写进年表与档案。
  • 图片:暂无可考证的柳永公有领域画像,本页以文字头像代之;Wikimedia Commons 上署名"柳永"的清代叶衍兰摹像实为清代书法家刘墉,已排除,未采用。
  • 研究日期:2026年10月5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