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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起画像
明人绘吴起画像(后世想象像,非同时代肖像)· 明代 · 图片:Wikimedia Commons,公有领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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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起

战国军事家 · 改革家 · 《吴子》作者

吴起(约前440年—前381年),战国初期军事家、政治家、改革家,《吴子》作者。一生历仕鲁、魏、楚三国:仕鲁时大破齐师,为西河守拒秦韩,阴晋之战以魏武卒破秦军;去魏入楚,助楚悼王行变法,"南平百越,北并陈蔡"。楚悼王去世的同年,贵族作乱,他伏王尸而被杀。

生卒约前440年—前381年
身份军事家、改革家
籍贯卫国左氏
代表作《吴子》六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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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起纪念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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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 · 基本档案

吴起的生平几乎全系于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一篇。生年无确证,"约前440年"是通行说法。先把能确定的摆出来,存疑的单列。

姓名吴起
生卒约前440年—前381年(生年为通行说法,未确证)
籍贯卫国左氏(今山东菏泽一带,通说)
身份军事家、政治家、改革家
历仕鲁 → 魏 → 楚,三国皆居高位
著作《吴子》六篇传世,宋神宗时收入《武经七书》
师承《史记》称"尝学于曾子"(曾子为孔子弟子)
结局前381年相楚变法,楚悼王死,贵族作乱,伏王尸被杀
史料状态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为骨架;引文为二手转述,待点校本逐字亲核
"吴起者,卫人也,好用兵。尝学于曾子,事鲁君。"

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开篇(据二手转述) · 转录待点校本逐字亲核

杀妻求将:史记B级/《韩非子》异说并列,不得写成定论

齐伐鲁,鲁欲以吴起为将,吴起娶齐女为妻,鲁疑之,吴起杀其妻以求将,大破齐师。这是《史记》的唯一史源叙事。《韩非子》另载吴起休妻(通行转述为因织带不合规格),与"杀妻"矛盾。两说并存,事件真实性有争议。本页采用诚实的写法:两说并列标注分级,不选边。

生年:约前440年为通行说法,无确证

没有任何一条史料直接给出吴起的生年。"约前440年"是后人根据其仕鲁、仕魏的活动年代倒推的估计值。本页年表用"约前440年",不写成定论。

阴晋之战的数字:史记原文只作"大破之"

"以五万破五十万"的说法不见于《史记》原文,属后世转述放大。史记原文只记吴起以魏武卒大破秦军。本页一律用史记原文口径,"五十万"一说注明为后世转述,不采为史实。

二 · 生平年表
约前440年

吴起 出生

生于卫国左氏。家累万金,游仕不遂,遂破其家。生年为通行说法,无确证,见"待考与来源"。

通行系年;无确证
约前412年

仕鲁,大破齐师

齐伐鲁,鲁穆公欲以吴起为将。吴起取齐女为妻,鲁疑之。按《史记》叙事,吴起杀其妻以求将,遂大破齐师。"杀妻"情节只见《史记》,《韩非子》另有休妻异说,并列见上。

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;杀妻情节单一史源
约前409年

仕魏,为西河守

魏文侯用吴起为西河守,拒秦、韩。任内练兵,创魏武卒,"卧不设席,行不骑乘,亲裹赢粮,与士卒分劳苦",士卒"皆乐为之死"。

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
约前389年

阴晋之战,大破秦军

秦军攻魏,吴起以魏武卒迎战于阴晋,大破之。史记原文只作"大破之",不记敌我数字;"五万破五十万"为后世转述放大,不采。

战事正史 数字为后世转述
约前387年

去魏之楚

吴起与田文论功不胜,公叔痤谮之于魏武侯,吴起去魏。临行与田文的对话("主少国疑,大臣未附,百姓不信,方是之时,属之于子乎,属之于我乎")见《史记》,是理解战国人才流动的经典一幕。

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
前381年

相楚变法;吴起 去世

楚悼王元年,吴起为令尹,行变法:明法审令,捐不急之官,废公族疏远者,封君之子孙三世而收爵禄。同年楚悼王死,贵族作乱,吴起伏王尸,被射杀。楚肃王即位后,诛杀作乱者。

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
一 · 《吴子》六篇

《吴子》现存《图国》《料敌》《治兵》《论将》《应变》《励士》六篇,宋神宗时收入《武经七书》,成为武学的官定教材。六篇文本的逐字亲核尚未完成,传世本是否为吴起原著,学界有讨论。下面引文均为二手转述,评级 B-。

01

《图国》:先治国,后用兵

《图国》讲"图国"的根本:兵不在多,在于治国得道。吴起把用兵的起点放在内政,这是他区别于纯粹兵法家的分水岭。

"天下战国,五胜者祸,四胜者弊,三胜者霸,二胜者王,一胜者帝。是以数胜得天下者稀,以亡者众。"

《吴子·图国》传世本(据二手转述) · 待亲核原典逐字

连打胜仗的国家反而危险,这个判断很反直觉。吴起的意思是:胜仗消耗国力,数胜则国疲。读《图国》,重点不在兵法,在他对"战争成本"的清醒。

02

《料敌》:看人先看国

《料敌》教人判断敌情:不只看军队,看国。国家的强弱藏在细节里,军队的虚实写在脸上。

"料敌不审,虽有余众,不足恃也。"

《吴子·料敌》传世本(据二手转述) · 待亲核原典逐字

03

《治兵》:教、信、严

《治兵》讲治军的三个字:教之以礼,励之以义,使之有耻。吴起练魏武卒,靠的就是这一套。

"教之以礼,励之以义,使有耻也。"

《吴子·治兵》传世本(据二手转述) · 待亲核原典逐字

吴起在西河的实践是这句话的注脚:《史记》记他"卧不设席,行不骑乘,亲裹赢粮,与士卒分劳苦",士卒有病疽,他亲自吮吸。教、信、严之外,还有一条:跟士卒吃一样的苦。

04

《论将》:将的标准

《论将》开篇即定将才标准:总文武,兼刚柔。这是《吴子》流传最广的一篇。

"夫总文武者,军之将也;兼刚柔者,兵之事也。"

《吴子·论将》传世本(据二手转述) · 待亲核原典逐字

"总文武"三字,是吴起对自己的画像:他既是带兵打仗的将,也是主持变法的相。战国名将多,能同时做这两件事的,吴起是头一个。

05

《应变》:犹豫是最大的害

《应变》讲临机应变,核心判断只有一句:犹豫误事。

"用兵之害,犹豫最大;三军之灾,生于狐疑。"

《吴子·应变》传世本(据二手转述) · 待亲核原典逐字

这句话后世引用最多。它不只讲打仗:任何需要决断的场合,犹豫的成本都大于选错的成本。吴起一生三仕三国,决断极快,这句话是他给自己写的注脚。

06

《励士》:让人愿意去死

《励士》讲激励士卒。吴起的答案很具体:与士卒分劳苦,赏罚必信。行事见《史记》:"卧不设席,行不骑乘,亲裹赢粮,与士卒分劳苦",卒有病疽则为之吮。理论在《励士》,实践在西河,两处互证。

篇旨据传世本大意;行事据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(二手转述) · 待亲核原典逐字

二 · 《史记》笔下的吴起

《吴子》讲道理,《史记》讲人。司马迁笔下的吴起,是一个把道理活成行事的人。

07

吮疽:为士卒吸脓疮

士卒有病疽,吴起亲自为他吮吸。士卒的母亲听说后哭了:当年吴起也为孩子的父亲吮过疽,父亲感激,"战不旋踵,遂死于敌"。母亲哭的不是感动,是预知儿子也要战死。

"起之为将,与士卒最下者同衣食。卧不设席,行不骑乘,亲裹赢粮,与士卒分劳苦。卒有病疽者,起为吮之。"

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(据二手转述) · 待亲核原典逐字

"收买人心"说并列

后世儒家批评这是"收买人心"之术,兵家则视为治军之道。两种评价并存,本页不选边:行事是实的(史记所载),动机是后人猜的。

一 · 说过的

吴起确证可引的言论,来自《吴子》传世本和《史记》记其行事。引文均为二手转述,待亲核逐字,一律标 B-。

A1

"用兵之害,犹豫最大;三军之灾,生于狐疑"

通行系于《吴子·应变》。这是吴起流传最广的一句话,也是他一生的写照:三仕三国,决断极快,从不拖泥带水。

"用兵之害,犹豫最大;三军之灾,生于狐疑。"

《吴子·应变》传世本(据二手转述) · 待亲核原典逐字

A2

"夫总文武者,军之将也;兼刚柔者,兵之事也"

通行系于《吴子·论将》开篇。这是吴起给"将"下的定义,也是他给自己画的像:既能带兵,也能理政。

"夫总文武者,军之将也;兼刚柔者,兵之事也。"

《吴子·论将》传世本(据二手转述) · 待亲核原典逐字

A3

史记记其治军:与士卒分劳苦

这不是他说的话,是《史记》记他的行事:"卧不设席,行不骑乘,亲裹赢粮,与士卒分劳苦。"行事比言语更硬,收在这里。

"卧不设席,行不骑乘,亲裹赢粮,与士卒分劳苦。"

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(据二手转述) · 记其行事;待亲核逐字

二 · 有争议的

下面两条,能谈,不能当定本引用。

B1

杀妻求将时的言论:无从确证

《史记》只记杀妻求将之事,未录吴起当时的任何言语。后世演绎中给他配的台词,一律无从确证。事有争议(见"档案与年表"),言则连争议的资格都没有:史记没写,就不能引。

无从确证;不收录
B2

《吴子》六篇的作者争议

传世《吴子》六篇是否为吴起原著,学界有讨论。上面 A1、A2 两条引文,系的是"《吴子》传世本",不是"吴起原话"。引用时必须带这个限定,这是诚实。

文本可谈;作者待考
三 · 没说过的

吴起是"杀妻"传说的中心人物,围绕他的编造也多。本页的原则:没有出处的句子,不收录凑数。

网传"吴起语录"。网络上流传的"吴起曰"系列,多为后人拼凑或他书误植。凡在《吴子》传世本与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中查无出处的,一律不收。

杀妻时的"豪言"。各类演绎作品给吴起杀妻一节配的台词,皆无史源。连"杀妻"这件事本身都只有《史记》孤证且有《韩非子》异说,台词更无从谈起。

张冠李戴。"兵者,诡道也"是孙武的话,见《孙子兵法·计篇》。孙吴并称,后人常把两人的话混在一起,引用时看准出处。

后世塑造;不作原话引用
一 · 师承与三国的君主

吴起一生最大的特点是流动:老师一个,君主换了三个。先看给他起点的人,再看用过他的人。

曾子(师)

《史记》称吴起"尝学于曾子"。曾子是孔子的弟子,以孝著称。吴起后来"母死不奔丧""杀妻求将",与曾子的孝道背道而驰,这段师承关系成了后世批评他的现成靶子。

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
鲁穆公

吴起仕鲁时的国君。齐伐鲁,穆公欲以吴起为将,又疑其妻为齐女。吴起杀妻求将,大破齐师。这是吴起名声的起点,也是争议的起点。

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;杀妻情节单一史源
魏文侯

吴起仕魏时的国君,用他为西河守。文侯是战国初期最善于用人的君主之一,吴起在西河练兵、拒秦韩,是他一生最顺的十年。

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
魏武侯

文侯之子。听信公叔痤的谗言,疏远吴起。吴起去魏之楚,直接原因是武侯的多疑。战国君主用人,能始不能终,武侯是典型。

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
楚悼王

吴起入楚后的知遇之君。悼王元年(前381年)以吴起为令尹,行变法。君臣相得,可惜同年悼王去世,变法失去靠山,吴起伏尸被杀。

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
楚肃王

悼王之子。即位后,"尽诛射吴起而并中王尸者",为吴起报了仇,也终结了变法。肃王诛杀作乱贵族,客观上替吴起完成了他没做完的清洗。

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
二 · 同僚、政敌与史家

吴起的政敌逼他流动,他的后世同行替他完成变法,史家替他保存生平。

田文(论功的对手)

魏相。与吴起论功:"今日置之国,西门豹为我治邺,乐羊为我伐中山,子之功孰与之多",吴起不胜。田文随后说:"主少国疑,大臣未附,百姓不信,方是之时,属之于子乎,属之于我乎?"吴起谢曰:"属之子矣。"这段对话是《史记》名场面,吴起的自知之明全在这里。

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
公叔痤(谗者)

魏相,妒吴起之能,谮之于武侯。吴起去魏,公叔痤是推手。战国相妒的戏码,在吴起身上演了一遍。

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
商鞅

吴起死后二十多年,商鞅在秦国变法。两人的变法条目高度相似:废世卿世禄,奖励耕战,集权于君。吴起在楚国的试验,是商鞅在秦国的预演。读吴起变法,对照商鞅,战国变法的路线图就清楚了。

变法条目对比;年代先后正史可查
司马迁

吴起的生平几乎全靠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一篇保存。司马迁把他和孙武合传,"孙吴"并称由此定型。没有这一篇,吴起只是古籍里的名字。

传文可查
轶事传说

这个 tab 收的是"故事",不是"史实"。每条都标明出处性质:正史有载、单一史源、后世演绎,分开写,不混在一起。

吮疽

《史记》所载;动机评价后世分歧

士卒有病疽,吴起为之吮。士卒之母哭曰:当年吴子也为其父吮疽,父感激,"战不旋踵,遂死于敌"。如今又为我儿吮,我儿也要战死了。行事见《史记》,是真是有的;说他"收买人心"还是"爱兵如子",那是后人的嘴。

与田文论功

《史记》所载

魏武侯时,田文为相,吴起问他:论功,你我谁大?田文历数西门豹治邺、乐羊伐中山,吴起语塞。田文再问:主少国疑之时,国事属之于子还是属之于我?吴起说:属之于你。这是《史记》里少见的"认输"名场面,吴起的自知之明,全在这句"属之子矣"里。

杀妻求将

《史记》孤证 《韩非子》休妻异说并列

齐伐鲁,鲁穆公欲将吴起而疑其妻为齐女,吴起杀妻求将,大破齐师。这是《史记》的叙事,也是唯一的史源。《韩非子》载吴起休妻(通行转述为织带不合规格),与"杀妻"矛盾。两说并列,真实性存疑,详见"档案与年表"。

母死不奔丧

《史记》单一史源叙事

《史记》载:吴起"其母死,起终不归"。结合他"尝学于曾子"的师承,这条记载成了后世批评他"残忍少恩"的铁证。但注意:这是单一史源的叙事,没有第二条史料佐证。

伏王尸被杀

《史记》所载

前381年,楚悼王死,贵族作乱攻吴起。吴起伏于王尸之上,乱兵射杀他,同时射中王尸。楚肃王即位,"尽诛射吴起而并中王尸者"。他用自己的死,给政敌设了最后一个局:射他的人,都犯了"中王尸"的死罪。

曾子门下

《史记》称"尝学于曾子"

《史记》开篇即言吴起"尝学于曾子"。一个讲孝道的老师,教出一个"母死不奔丧"的学生,这段师承成了千古话题。是真是假,只有《史记》一句话;但这句话的分量,压了吴起两千年。

形象制造史

吴起的"形象"经历了四次塑造:兵家的推崇、武庙的配享、武经的定型、儒家的批判。每一次塑造,都映照着塑造者的立场。

01

战国至汉:兵家代表,"孙吴"并称

从战国到汉代,吴起与孙武并称"孙吴",是兵家的两块招牌。《史记》把两人合为一传,司马迁的编排本身就是一次形象定型:孙武讲兵法,吴起行变法,合起来才是完整的"用兵"。

《史记》合传可查
02

唐代:配享武成王庙

唐代设武成王庙(武庙),吴起位列"武庙十哲",与孙武、白起、韩信等同享祭祀。这是国家层面的军事荣誉:能进武庙的,都是官方认证的名将。

武庙配享通说
03

北宋:列入《武经七书》

宋神宗元丰年间,《吴子》与《孙子》等合为《武经七书》,成为武学的官定教材。吴起从"名将"变成"教材作者",形象从战场转入课堂。这是他影响力最长的一次定型:此后近千年,武举考试都绕不开《吴子》。

《武经七书》著录可查
04

后世:儒家的"残忍少恩"与兵家的推崇并存

儒家视野里,吴起是反面教材:杀妻、母死不奔丧、吮疽收买人心,"残忍少恩"四字是标准判词。兵家视野里,他是治军与变法的典范,"与士卒分劳苦"是正面典型。同一个人,两套评价,井水不犯河水地流传了两千年。

评价史通说
05

本页字像的说明

本轮未取得经核验的吴起画像文件,按"写时文件不存在即用字像"执行:本页首屏用"吴"字单字印为标识,不配图。不用未经核验的网络画像,是对逝者的诚实,也是对读者的诚实。

本页实际状态
一 · 伏尸郢都

吴起没有陵墓。他死于楚都郢(今湖北荆州一带)的贵族叛乱中,伏王尸被杀。葬地无记载。

郢都(今湖北荆州一带)· 遇难地

前381年,楚悼王去世,贵族作乱,吴起伏王尸被杀于郢都。这是他的殒命之地,也是楚国变法的终点。未见葬地记载。

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

葬地无考

正史只记其死,未记其葬。两千多年来,没有任何一条可靠的墓址线索。变法者的结局常常如此:人死了,葬在哪里,没人关心。

无葬地记载
二 · 遗产三件

墓没有,人留下的东西有三件是实的。

《吴子》六篇。《图国》《料敌》《治兵》《论将》《应变》《励士》,宋神宗时收入《武经七书》,此后近千年都是武学的官定教材。作者是否为吴起原著有讨论,但文本的影响是实的。

魏武卒。吴起在西河练出的精锐,"武卒"之制后为各国效仿。阴晋之战大破秦军,靠的就是这支部队。一支军队的练法,能流传成制度,这就是遗产。

楚国变法的制度试验。明法审令,捐不急之官,废公族疏远者,封君之子孙三世而收爵禄。这些条目吴起在楚国只行了一年,但路线与二十多年后商鞅在秦国的变法高度相似。楚国的试验失败了,秦国的试验成功了,试验本身的价值不因成败而消失。

变法条目据《史记》"吴起"篇,不加评价
待考清单

本页没有强行下结论的问题,都在这里。每一项都说明卡在哪里。

  1. 生年约前440年的史料依据:目前只是后人根据活动年代的倒推,没有直接史料。
  2. 亲核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逐字文本,核对杀妻、吮疽、论功、伏尸诸节原文。本页所引均为二手转述。
  3. 《韩非子》休妻说的准确出处与原文:通行转述为织带不合规格,原文待核。
  4. 阴晋之战"五十万"说法的源头:不见于史记原文,最早见于哪家转述,待考。
  5. 《吴子》六篇的作者与成书问题研究综述:传世本是否为吴起原著,学界讨论待梳理。
  6. 墓址有无考古或地方志线索:目前为零,死于郢都之后再无葬地记载。
  7. 本次所引《史记》条文据二手转述,正式引证须回中华书局点校本逐条复核卷次、页码与异文。
来源

正史与编年史

  • 《史记·孙子吴起列传》(据二手转述,待点校本逐字亲核)
  • 《韩非子》(休妻异说,原文待核)

总集与类书

  • 《吴子》六篇:《图国》《料敌》《治兵》《论将》《应变》《励士》(传世本,宋神宗时收入《武经七书》)

待补

  • 中华书局点校本《史记》关键条文复核
  • 《吴子》作者与成书问题研究综述
  • 阴晋之战数字说法的源头考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