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于关汉卿的传说,大多是后人把他的作品、他的自塑和别人的想象缝在一起。这里每一则都标明性质:哪些是文本可核的,哪些是演绎,哪些查无出处。

关汉卿
关汉卿是元代杂剧的奠基人,一生作杂剧六十余种,今存十八种,以《感天动地窦娥冤》为代表。他号已斋叟,生卒年均不详,约生活于十三世纪,籍贯大都(今北京)。他以本色语言写市井人生,被后世尊为“曲圣”,列“元曲四大家”之首(后世说法)。
生年、卒年均无确证,本页不写具体年份;籍贯以可信史料所载“大都(今北京)”为准,“解州”一说未见确切出处,存疑。
关汉卿纪念馆
在此怀念关汉卿 —— 献花 / 点烛 / 留言
献一束花、点一盏烛,或留下一句话。所有操作仅保留在本次访问中。
献花
0本次累计花束会在本次纪念中留下。
点烛
0本次累计关汉卿的史料极少,生平几乎全靠后人拼图。正文把"原典原文""通行说法"和"存疑传说"拆开标注:A级表示本次已逐字核对转录本(注明版本与折次);B级表示说法通行但原始卷次或字句仍待复核;C级只进入辨伪与待考区,不当作生平事实。引文保留所据转录本的字形,不改字。
关于关汉卿,唯一没有争议的是:他是大都的杂剧作家,作品传世。生卒年、家世、籍贯细节,全部没有确证——这份档案把每一句的证据等级都写在明处。
姓名与字号
关汉卿。号已斋(一作一斋)、已斋叟。通行著录
籍贯
大都(今北京)人。《录鬼簿》著录"大都人";《析津志辑佚·名宦》作"关一斋,字汉卿,燕人"。解州(今山西运城)一说未见确切出处。大都说证据较强
生卒年
完全不详。据《录鬼簿》《青楼集》《南村辍耕录》零碎史料推断,约生活于十三世纪,金末元初人,活跃期约在十三世纪中叶至元成宗大德年间。任何具体年份(约1210、约1220、约1241—1320等)均无确证,本页不写。待核
身份
杂剧作家、散曲家。混迹大都勾栏瓦舍,与艺人、戏班往来密切;一说为民间杂剧创作团体"玉京书会"成员并经常粉墨登场(香港教育局教材转述,原始根据待查)。基本身份可信
医户之说
两种说法并存:其一本人为太医院医生(《录鬼簿》著录"太医院尹"一说,转引,未核原钞本);其二先祖或父兄为太医院医生,关汉卿出身医户(近人著述转述)。注意:田汉话剧把"太医院医生"写进剧情,属于艺术虚构,不可倒灌为史实。存争议
作品存量
一生作杂剧六十余种,今存十八种;散曲小令数十首、套数十余套(各本著录数字略有出入:小令或作四十余首、五十余首、五十七首,套数或作十余套、十四套)。数量级可信
通行著录关汉卿杂剧存十八种,但各家名单略有出入。下面按题材列出归属最无争议的代表作,争议作品见"待考与来源"。
| 题材 | 剧目 | 一句话 |
|---|---|---|
| 公案悲剧 | 《感天动地窦娥冤》 | 中国古典悲剧的巅峰之作;第三折是元曲史上最著名的反抗独白。 |
| 妇女题材 | 《赵盼儿风月救风尘》 | 风尘女子赵盼儿智救姐妹宋引章;"粉脸儿""烟月手"是全剧文眼。 |
| 妇女题材 | 《望江亭中秋切脍》 | 寡妇谭记儿智斗权豪;元杂剧"女性复仇"题材的代表。 |
| 历史英雄 | 《关大王独赴单刀会》 | 关羽单刀赴会;第四折"大江东去浪千叠"是关汉卿写景名段。 |
| 历史英雄 | 《西蜀梦》 | 写诸葛亮故事;有元刊本传世。 |
| 历史英雄 | 《单鞭夺槊》 | 尉迟恭故事,属历史题材杂剧。 |
| 包公戏 | 《包待制智斩鲁斋郎》 | 包拯包拯铡权豪鲁斋郎;与后世《铡美案》同属包公戏传统。 |
| 包公戏 | 《包待制三勘蝴蝶梦》 | 包拯三勘王氏母子命案;"蝴蝶梦"是庄周典故的化用。 |
| 其他 | 《拜月亭》《调风月》《金线池》《谢天香》《五侯宴》《陈母教子》等 | 诸家著录的十八种名单略有出入,以上为通行本常见篇目。 |
以下五段全部逐字核对过转录本,版本与折次写在每一案的末尾。元刊本与明刊本差异可能很大——"单刀会"的名段在通行本里是第四折,不是第三折,这就是版本意识的价值。
《窦娥冤》第三折:把天骂出一个窟窿
窦娥被押赴法场,临刑前唱出这段独白。这是元曲史上最著名的反抗独白,也是"关汉卿"三个字在今天仍被记住的核心原因。
有日月朝暮悬,有鬼神掌着生死权。天地也只合把清浊分辨,可怎生糊突了盗跖颜渊:为善的受贫穷更命短,造恶的享富贵又寿延。天地也,做得个怕硬欺软,却元来也这般顺水推船。地也,你不分好歹何为地。天也,你错勘贤愚枉做天!哎,只落得两泪涟涟。
白话
有日月昼夜轮转,有鬼神执掌生死。按道理,天地应该把清浊分辨清楚,可为什么把盗跖和颜渊弄混了:做好事的受穷又短命,做坏事的享富贵又长寿。天地啊,你也就会欺软怕硬,原来也是个顺水推舟的。地啊,你不分好坏凭什么叫地!天啊,你错断贤愚凭什么叫天!唉,只落得两行眼泪。
第一层
从"有"到"糊突":逻辑递进"有日月""有鬼神"是铺垫,"只合把清浊分辨"是应然,"可怎生糊突了"是实然——三句之内完成从宇宙秩序到秩序崩坏的转折。
第二层
盗跖与颜渊:典故即论证盗跖是恶人长寿的极端,颜渊是善人短命的极端。用两个极端人物作证,比任何议论都有力。
第三层
"你错勘贤愚枉做天""错勘"是公堂术语——窦娥把天也送上了被告席。这是全曲的文眼,也是后世引用最多的一句。
杂剧原文已核对转录本 所据为检索文本转录(简体);正式引用建议复核维基文库或中华书局点校本。条目入口见"待考与来源"。
《救风尘》第二折:赵盼儿的"烟月手"
宋引章被恶少周舍骗婚虐待,赵盼儿设计相救。这段是赵盼儿出场时的自我宣言,关汉卿写风尘女子,从不写成可怜相。
我着這粉臉兒搭救你女骷髏。割舍的一不做二不休,拚了個由他咒也波咒。不是我說大口,怎出的我這煙月手!
白话
我就用这张粉脸去搭救你这个女骷髅。豁出去一不做二不休,拼着任他咒骂也不管。不是我夸大口,你且看我这双在烟花风月场里练出来的手段!
第一层
"粉脸儿"与"女骷髅"自称"粉脸儿"是风尘女子的自况,称对方"女骷髅"是说她再不救就只剩一把骨头——亲昵与 urgency 都在称呼里。
第二层
"烟月手":职业的骄傲风月场中的手段,在这里是褒义的生存智慧。关汉卿笔下的妓女,从来不是等待拯救的客体。
第三层
语言的本色"一不做二不休""由他咒也波咒"全是市井口语。王国维说关汉卿"字字本色",这一折是注脚。
维基文库全文转录本(繁体),逐字核对
《单刀会》第四折:"大江东去浪千叠"
关羽单刀赴鲁肃之宴,过江一段。注意折次:在维基文库所据版本中,这段在第四折,不是第三折——很多二手文章写"第三折",是版本不察。
大江東去浪千疊,引着這數十人駕着這小舟一葉。又不比九重龍鳳闕,可正是千丈虎狼穴。大丈夫心別,我覷這單刀會似賽村社。
水湧山疊,年少周郎何處也?不覺的灰飛煙滅,可憐黃蓋轉傷嗟。破曹的檣櫓一時絕,鏖兵的江水猶然熱,好教我情慘切!(帶云)這也不是江水,二十年流不盡的英雄血!
白话
大江东去,波浪千重,带着几十个人驾着一叶小舟。这可不是九重宫阙里的龙凤之地,简直是千丈深的虎狼之穴。大丈夫自有胆识,在我看来,这单刀会就像乡里赛社一样寻常。(驻马听)水涌山叠,当年英武的周郎如今在哪里?赤壁鏖战仿佛灰飞烟灭,可怜黄盖令人伤叹。破曹的樯橹一时成灰,鏖战过的江水似乎还热,真让我黯然神伤!(带说)这哪里是江水,是二十年都流不尽的英雄血!
第一层
先抑后扬的胆量"千丈虎狼穴"是险,"似赛村社"是胆——危险写得越足,关羽的从容越显。这是关汉卿写英雄的固定笔法。
第二层
赤壁的集体记忆周郎、黄盖、樯橹灰飞烟灭——借赤壁旧事写江上之险,也是元代观众共享的历史记忆。
第三层
"二十年流不尽的英雄血"从写景陡转为抒情,一句把全折的调子定住。后世舞台上,这句是关羽的"定场"。
维基文库全文转录本(繁体),逐字核对 折次按该版本为第四折;元刊本与明刊本折次、曲牌、字句可能有异,引用须注明版本。
《南吕·一枝花·不伏老》:"一粒铜豌豆"
关汉卿的散曲套数,通篇是作者的自我画像。"铜豌豆"不是别人送的绰号,是他自己写进曲子里的——后世把它压缩成绰号,性质就变了。
我是個普天下郎君領袖,蓋世界浪子班頭。
我是個蒸不爛煮不熟搥不扁炒不爆響璫璫一粒銅豌豆……
白话
我是普天下风流子弟的领袖,是全世界浪子的班头。我是一粒蒸不烂、煮不熟、捶不扁、炒不爆、响当当的铜豌豆……
第一层
自我塑形,不是他人评价全套"不伏老"(不服老)是第一人称宣言。"郎君领袖""浪子班头"是作者给自己封的,不是同时代机构或他人授予的正式称号。
第二层
铜豌豆的质地蒸、煮、捶、炒——四种酷刑都不变形。"响珰珰"是声音,是存在感。这是中国文学史上最著名的"硬骨头"自画像之一。
第三层
异文提醒各本作"箇/个""搥/捶""匾/扁""響璫璫/響珰珰"之异。本页从一作并注明,正式引用请复核《全元曲》或通行选本,不拼"标准句"。
转录本(繁体),逐字核对 异文见上;"铜豌豆"的性质辨析见"轶事传说"。
《南吕·四块玉·闲适》(其四):晚年的"争甚么"
与《不伏老》的张扬相反,这首小令是关汉卿另一面的代表作,被香港教育局选入高中中国语文推荐篇章。
南畝耕,東山卧。世態人情經歷多。閒將往事思量過,賢的是他,愚的是我,爭甚麼?
白话
在南亩耕种,在东山安卧。世态人情经历得多了。闲来把往事细细思量:贤明的是他,愚蠢的是我——还争什么呢?
第一层
从"不伏老"到"争甚么"一个作者,两种声音:一面是"响珰珰"的铜豌豆,一面是"贤的是他,愚的是我"的自嘲。两面合起来,才是完整的关汉卿。
第二层
"世态人情经历多"这句是全曲的支点——不是少年人的看破,而是"经历多"之后的选择,与前面的田园意象互为表里。
第三层
为何入选教材语言浅白而境界完整,四句起承转合俱全,是讲授元曲"本色"语言的典型文本。
香港教育局官方教材(繁体),逐字核对
关汉卿的"名言"大多出自作品原文,这是幸运的——但也有几句流传极广的话,根本不是他说的,或者被后人改了性质。
真品:出自本人著作(A级)
地也,你不分好歹何为地!天也,你错勘贤愚枉做天!《感天动地窦娥冤》第三折 · 杂剧原文已核对
我是箇普天下郎君领袖,盖世界浪子班头。《南吕·一枝花·不伏老》 · 散曲原文已核对(异文见原典精读)
蒸不烂、煮不熟、捶不扁、炒不爆、响珰珰一粒铜豌豆。《南吕·一枝花·不伏老》 · "响当当"为通行简写
闲将往事思量过,贤的是他,愚的是我,争甚么?《南吕·四块玉·闲适》(其四) · 香港教育局教材本已核对
雪粉华,舞梨花,再不见烟村四五家。《双调·大德歌·冬景》 · 通行选本转引,未核原典
慎用:后世评价与比喻(B级,须标注出处)
观其词语,乃可上可下之才,盖所以取者,初为杂剧之始,故卓以前列。明·朱权《太和正音谱》 · 转引,未核原书
《窦娥冤》列入世界大悲剧亦无愧色。王国维《宋元戏曲史》 · 转引,未核原书
关汉卿一空倚傍,自铸伟词,而其言曲尽人情,字字本色,故当为元人第一。王国维《宋元戏曲史》 · 转引,未核原书
误传:请勿引用
关汉卿同时代的直接交往记录极少。下面的人物,有的留下文字,有的只留下名字——每一张卡片都写清"我们知道什么"和"我们不知道什么"。
钟嗣成 《录鬼簿》作者 · 约1330年
元代戏曲史家。《录鬼簿》将关汉卿列于杂剧作家之首,全书录作家一百五十二人、作品四百五十八种。这是关汉卿"元曲第一人"地位最早的文献依据。成书年代与著录可信
贾仲明 《录鬼簿续编》系名作者 · 存争议
"梨园领袖"说法的源头系于他名下的吊词。但《录鬼簿续编》的作者归属有争议(一说无名氏,一说贾仲明),且本次未核到吊词原钞本的可靠转录,吊词全文本页不引。归属与原文均待核
夏庭芝 《青楼集》作者
《青楼集》记录元代艺人史料,是了解关汉卿所处演艺生态的重要旁证。书中载名旦珠帘秀"姿容姝丽,杂剧为当今独步"(通俗转引)。书与人物可信,引文待复核
珠帘秀 元代名旦
当时名艺人,与关汉卿的交往是后世演绎的"重灾区":田汉话剧把她写成关汉卿的恋人并一同南下,纯属艺术虚构。史实层面,只知道她是当时首屈一指的旦角。交往细节无确证
玉京书会 民间杂剧创作团体
香港教育局教材称关汉卿为"玉京书会"的领导人,并经常粉墨登场。这是目前可见的较正式的转述,但原始根据尚未查到,暂列待考。原始根据待查
朱权 明初 · 《太和正音谱》
明宁王朱权在《太和正音谱》中把关汉卿列为"古今群英"之首,评语"初为杂剧之始,故卓以前列"。这是关汉卿经典化的关键一站。转引,待核原书
王国维 近现代 · 《宋元戏曲史》
"《窦娥冤》列入世界大悲剧亦无愧色""故当为元人第一"——王国维的评价把关汉卿送进了现代学术的正典序列。转引,待核原书
郑光祖 · 白朴 · 马致远 "元曲四大家"其余三家
"元曲四大家"(关汉卿、郑光祖、白朴、马致远)是后世的追认排名,并非元代的同时评价。四人是否真有交游,无确证,不脑补"文人雅集"。排名为后世追认
1. "铜豌豆":自己封的,不是别人送的 性质:原典自述被后世压缩
"蒸不烂、煮不熟、捶不扁、炒不爆、响珰珰一粒铜豌豆"出自《不伏老》套曲,是关汉卿第一人称的自我宣言。后世把它摘出来当"绰号"用,听起来像同时代人送的,性质就变了。记住:这是自塑,不是他称。原文已核对
2. 田汉话剧的情节:朱小兰案、阿合马、南下江南 性质:1958年艺术虚构
田汉话剧《关汉卿》(1958年6月28日首演)写了:关汉卿为歌女朱小兰鸣冤而作《窦娥冤》、任太医院医生、怒斥权臣阿合马、珠帘秀入狱、结尾与朱帘秀南下江南。这些全是戏剧虚构,不可当作元代史实引用。该剧的价值在戏剧史和1958年纪念史,不在传记史实。剧情据话剧条目
3. "太医院医生":半真半假的边界 性质:史料说法与戏剧虚构混杂
"太医院"一说确有史料线索(《录鬼簿》著录"太医院尹"一说;或先祖、父兄为医户),但两种说法都未定论。田汉话剧采用此说并戏剧化之后,很多人误以为"关汉卿是太医院医生"是定论。本页把它放在"基本档案·医户之说",标争议。存争议
4. "妻子万贞儿改写《窦娥冤》结局" 性质:查无出处,不用
网文常见桥段:关汉卿之妻万贞儿认为《窦娥冤》结局太惨,劝他改写。无任何史料依据,"万贞儿"其人亦无载。本页不用。无出处
5. "卢沟桥珠帘秀送别,唱《沉醉东风》" 性质:查无出处,不用
另一则网文常见故事:关汉卿离京,珠帘秀在卢沟桥送别并唱曲。同样无史料依据。本页不用。无出处
今天"元曲四大家之首""曲圣""东方莎士比亚"的关汉卿,是七百年里逐层涂抹出来的。下面每一层都写清是谁、在什么时候、用什么材料涂的——以及哪一层颜料还没干(存疑)。
钟嗣成《录鬼簿》:杂剧作家之首
约1330年,《录鬼簿》把关汉卿列在杂剧作家第一位。这是"第一人"说法的起点,材料是同时代稍后的戏曲名录,可信度最高的一层。成书与著录可信
"梨园领袖":一句来历不明的吊词
通行说法:贾仲明(或无名氏)《录鬼簿续编》吊关汉卿,有"驱梨园领袖,总编修师首,捻杂剧班头"之语。但续编作者归属有争议,本次未核到原钞本的可靠转录,吊词全文本页不引。英文维基亦作"Described by Jia Zhongming as 'the leader of the Pear Garden'",可知归属贾仲明是学界通行说法,但仍是二手转述。——"梨园领袖"这块招牌,底座是空的。原文与归属均待核
朱权《太和正音谱》:"初为杂剧之始,故卓以前列"
明宁王朱权把关汉卿列为"古今群英"之首。从行业名录的第一,到王室成员的定评,经典化向前走了一大步。转引,待核原书
王国维《宋元戏曲史》:"故当为元人第一"
"《窦娥冤》列入世界大悲剧亦无愧色""一空倚傍,自铸伟词,而其言曲尽人情,字字本色"——王国维用现代学术语言重估关汉卿,把他送进二十世纪的文学正典。转引,待核原书
"元曲四大家之首""曲圣""东方莎士比亚"
三顶帽子都是后世追赠:"元曲四大家"(关、郑、白、马)是后人的排名;"曲圣"是尊称;"东方莎士比亚"是跨文化比喻(刘大《中国文学发展史》曾将其地位媲美莎士比亚)。好用,但都要标注性质。后世追认,须标注
国家纪念:世界文化名人、田汉话剧、苏联邮票
世界和平理事会列关汉卿为1958年世界文化名人;田汉话剧《关汉卿》6月28日首演,把"为民请命的戏剧家"形象送上国家舞台;苏联发行纪念邮票(本页头像即此邮票图案)。这一年,关汉卿从"文学史人物"变成了"国家文化符号"。注意:话剧情节是虚构,纪念活动是史实,两者不可混淆。事件可信,细节待核
宇宙命名:水星撞击坑 Kuan Han-ch'ing
IAU以关汉卿命名水星撞击坑(直径约一百四十三公里,1979年采用)。一个元代杂剧作家的名字,被刻在另一颗行星上——这是"世界级"声誉最硬的一块证据,因为它来自国际科学机构的正式命名。USGS行星命名数据库已核对
关汉卿的葬地没有任何确证。河北安国有一座"关汉卿墓"是省级文保单位,但"文保登记对象"和"历史人物的真实葬地"不是同一层级的结论。
传为关汉卿墓 河北省安国市伍仁村
河北省文物保护单位(古墓葬,元代),1993年7月15日认定。但关汉卿籍贯、归葬本身无确证,该墓的归属存疑;其维基条目亦注明"没有列出任何参考或来源"。在找到河北官方文保名录或考古证据之前,不可写成已确认葬地。归属存疑
大都故地 今北京
关汉卿长期活动于大都(今北京)的勾栏瓦舍一带。这是文献能确认的"生活地",不是墓地。后世若要在北京立纪念设施,依据的是活动地,不是葬地。活动地可信
身后遗产
1958年世界文化名人纪念
世界和平理事会列为世界文化名人;关汉卿戏剧创作七百周年纪念。据通行说法,当年在国内有上百个剧种、一千五百多个职业剧团演出其剧本(法文维基有独立转述,原始统计出处待核)。事件可信,数字待核
田汉话剧《关汉卿》(1958)
1958年6月28日首演,后于1958、1963、2017、2018年在北京人民艺术剧院上演。它是二十世纪最重要的"关汉卿形象"塑造者——但塑造的是艺术形象,不是史实。上演记录可信
苏联纪念邮票(1958)
苏联为纪念关汉卿发行邮票,画像采用现代画家李斛的作品(本页头像即此图案,公有领域)。一枚外国邮票,是"世界级"声誉的物证。发行事实可信
水星撞击坑 Kuan Han-ch'ing(1979)
IAU正式命名,直径约一百四十三公里。行星命名只授予已故文艺界人士,这是国际科学界给关汉卿的"终身成就"。USGS数据库已核对
中国关汉卿研究会(1988—)
1988年10月在河北安国成立(通俗转述);另有保定关汉卿研究会。学术研究的组织化,是"关学"延续至今的标志。转述,待核
"待考"不是页面的漏洞,而是史料边界的一部分。以下缺口不为追求完整而填补——关汉卿研究最大的诚实,就是承认我们对他的生平几乎一无所知,而对他的作品所知甚多。
待考清单
来源分组
原典转录(A级,已逐字核对)
维基文库《关大王独赴单刀会》全文;维基文库《赵盼儿风月救风尘》全文;《窦娥冤》检索文本转录;《不伏老》检索转录;香港教育局《四块玉·闲适》官方教材(PDF)。版本与折次、异文见"原典精读"各案。
近人研究与百科(B级)
钟嗣成《录鬼簿》、夏庭芝《青楼集》、陶宗仪《南村辍耕录》、朱权《太和正音谱》、王国维《宋元戏曲史》(以上均为转引,未核原书);中文、英文、法文维基"关汉卿"条目;USGS行星命名数据库(Kuan Han-ch'ing,编号3131,直径约143公里,1979年IAU采用)。
通俗转述(C级,仅作线索)
《元刊杂剧三十种》介绍、《大德歌·冬景》赏析转引、中国关汉卿研究会成立经过、安国"关汉卿墓"维基条目(该条目自注无来源)。本页引用时均已标注性质。